,魔鬼士兵们仍在源源不断地制造,托了寒流的洪福,魔鬼士兵的兵源也增加了不少。
“哟,那小子挺能干啊。”
“别扯,如果不是华伦斯和格里菲斯,你现在恐怕已经毁灭整个世界了,华伦斯现在还在养伤呢——还好他没有像你一样显露出原型。”
安尔德惆怅地叹了口气,“你呀,这已经是第二次失控了吧?那个叫凯因的,就这么难对付么?”
“不,老大,这一回我可没有轻敌……至少没有太过轻敌,主要是没有料到那家伙居然也会武技,但如果不是那个精灵少女,我是肯定能杀了他的。”
“精灵少女?”
“姑且算是精灵吧,虽然我感觉她很像我们,而且在魔力结界之中,她一样能施展魔法……”
“不,你说什么?精灵族不是已经确认灭亡了么?我们之所以在奥利茨镇附近布下魔兽,不正是追杀那些逃走的精灵,顺便制造出事端么?”
拉尔夫摇摇头,目光有些涣散,又回想起了那个晚上。
“不,我现在敢肯定,那个精灵少女身上,有我们的气息……虽然也有精灵的气息,但毫无疑问,她也是我们的同类。”
感觉到安尔德严肃的目光,拉尔夫十足肯定地点了点头:“绝对是这样的,老大,如果还能抓到她的话……”
“格里菲斯已经传讯过来了,凯因、莉雅等数人已经被擒获,他们现在就在洛拉斯城,而且华伦斯那边也已经做好的准备,或许,你可以休息一下,然后迅速动身到洛拉斯,将那个精灵少女给抓回来。”
拉尔夫两只手捂住脑袋,眼睛微微闭上,昂起头望向漆黑一片,阴森无比的石壁。
“怎么?又有些不舒服么?那就快些休息吧。”
“老大,你还真不懂体谅下属啊。”
对于这种简直不把属下当人的老板,拉尔夫只感觉在魔界的生活,或许还轻松一些。
虽然他也很清楚,若是他的猜测正确,那么这件事的确也是十万火急。
在确认拉尔夫身体无恙后,安尔德只是笑笑,“不,这根本不是我不体恤下属的问题。毕竟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魔界之厄将至……从帝都飞到洛拉斯,一个时辰左右就能到……不过你刚刚恢复,可以慢一些,三个时辰吧,你三个时辰内把那个精灵少女带回来。别忘了,去之前先用魔法通知格里菲斯一声。”
“没问题,不过老大啊,语气差遣我这个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的小卒,为什么你不亲自走一趟呢?”
“我稍后还得去‘觐见’一下我们的陛下啊,拉尔夫。”
“明明就是傀儡而已,还摆什么样子给别人看嘛……”
在微小的嘀咕声中,安尔德静静地目送着拉尔夫走出帝都的地下世界,看着朋友已经有些生龙活虎的背影,安尔德露出了温柔的笑。
嘴角虽然拉起,眼角却微微落下。
“傀儡吗?还真是小看那位陛下啊……”
……
谈话已经结束。
夕阳也已经彻底落下。
清冷的月光照进窗,呼啸的北风给厚厚的玻璃挡在窗外,咯吱咯吱的声响,就像是无法进入室内索取温暖的北风,在呜鸣。
如果不是这个时有时无的风声,屋内甚至可以被形容为死寂。
一个双手托着下巴,在油灯下阴沉着脸的魔鬼。
还有一个掐着下巴,双目望向白花花天花板的十四岁少年。
高登·凯因,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事实上却已经活了三百多年的老不死。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知道某个,从三百多年前开始,他便一直苦苦追寻着的真相。
“这么说起来,这的确就是一个契约而已呢。”
“是的,那是两方心甘情愿签订的东西,并且一齐立下的誓言,但实际上……”
“实际上你们被骗了啊,看不懂合同的傻瓜们。”
冷得刺骨的嘲讽,也只是让格里菲斯轻笑一声而已。
“的确,要说有错,我们难辞其咎,违约者也是我们,这一点我们绝对要承认。”
“所以,选择和你们合作,就是我们唯一的的方法吗?”
“至少是你的唯一活路,凯因先生,尽管我们意见可能不合,但我方才可没有说一句假话。我们并不像毁灭人类,我们也承担不起毁灭这片大陆上唯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