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驶进了寺内,停在念禅室外,宋箬溪远远的就看到慧谨站在门口等候,等静叶下了车,不用香绣来扶她,就从车上跳下来,扑进慧谨怀里,“师父,我回来了,您有没有想我?”
“你不在寺中,为师落得耳根清静。”慧谨对这个无赖又爱撒娇的小徒弟素来宠爱,见她平平安安回来,心中喜欢,有意逗她。
“师父,出家人是不可以打妄语的哟。”宋箬溪调皮地眨着眼睛,“我知道,师父您是很想我的。”
慧谨板着脸问道:“这一路上没给你两位师兄惹祸吧?”
“师父,我很乖的。”宋箬溪偏头看着静叶和静临,“不信,您问两位师兄。”
静叶口颂佛号道:“师父,师弟她一路上都很乖,没有惹祸。”
慧谨看着宋箬溪仰着脸,一副求表扬的娇憨模样,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众人皆面带笑意。
“师父(师祖,师叔祖)!”静临等人上前给慧谨行礼。
众人到念禅室坐下。静叶简单地说说了京中之事,把静余写的信呈上,便散了,回房各自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