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层,和船工们住在一起。
“不行,我家姑娘怎么能和他们住在一起。”那婆子嫌恶地道。
“若是不愿,你们主仆可以下船。”上官墨询冷冷地道。
“下船?”那婆子一愣,在河中央,让她们下船,这话是什么意思?
“让这么娇滴滴的姑娘,去跟臭哄哄的船工住一层,是不太合适,反正这一层还有空的舱房,让她住一间也无妨。”庹焰站在上面那一层上,笑道。
“来人,把她们丢下船去。”上官墨询绝情地道。
那四个护卫中的一个,生气地道:“可恶,你太过份了!”
“诸明,不可无礼。”那姑娘镇定自若,“劫难余生,承蒙这位公子搭救,能有一地容身,已是望外之喜,岂可提出过份的要求。”
那婆子皱眉,“姑娘……”
“不必多说,我们下去吧。”那姑娘向上官墨询欠了欠身,领头往楼梯走去。
从良川到曲沃中途没有城镇,船只能野外停靠,没办法让三十七个换船。
上官墨询不放心,叫人盯着他们,又嘱咐子时等人,“保护好郡主。”
“公子放心,我们会寸步不离地守在郡主身边。”子时沉声道。
宋箬溪看着上官墨询眼帘下放的青色,轻叹一声道:“你不要这么紧张,不会有事发生的。”
“姑娘,上次抓到那两人服毒自尽了,没有查到是谁要掳走你,小心些总是好的。”蚕娘道。
“好,小心些,我会留在房里,不出去。”宋箬溪道。
上官墨询伸手沾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换房。”
宋箬溪将水渍抹去,“知道了。”
当天夜里,宋箬溪从左侧的第二间房换到了右侧第四间房,蚕娘假装她住进了第二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