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以后,基本上是火葬、土葬并行。但是,火葬多是为患急性疾病或者传染病死去的年轻人和孕妇,哦,还有自杀的人。这些人都要焚尸,焚尸后要把骨灰撒到河流里。土葬嘛,分为两种,一种比较简单,就是将逝者的尸体装入用白布做的‘葬袋’运到墓地,按照头北脚南的姿势把尸体放到墓穴里进行掩埋,墓穴上面用石头堆成‘墓包’,上面立一块白布上写有‘藏经’或者‘蒙经’的灵魂幡。另一种很复杂,要是用檀香木泡的水或芳香草泡的水清洗逝者的全身,入殓后让逝者头部平视,双手合十,盘腿而坐。然后在棺椁中填满香和芳香草。再然后,在棺椁外面罩上用紫色或黑色的布做的棺罩。棺椁安放好后,家人开始烧香,点灯,上供,守灵三至五天。出灵时,棺椁要从窗户抬出去……意为死人和活人不能同走一个门,逝者的儿女和亲朋好友要面地而卧,让棺椁从他们身上慢慢移过。再然后,由逝者的儿子举着插着白旗的柳条杆在前面引路,将棺椁运到墓地下葬。三天后,家人要前往墓地摆供品祭奠。用于拉棺椁的车,三天内不能进镇或者屯或者村,必须在野外向外翻着放上三天之后,才能拉回来。”
听着云局长的介绍,谢文军等人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一个刑警问道:“云局,现在还是这样吗?……”
谢文军打断巡警的话说道:“别打岔!你没听云局说是民国后的事吗……”
云局接过话头说道:“对,我说道是旧中国的事,当然还有很少数的家庭仍在用这种方式。”
谢文军问道:“那……现在呢?或者说绝大多数家庭呢?”
云局又吸了两口烟说道:“现在绝大多数家庭都采用一种全新的丧葬方法。这就是,人死后由专门办理丧事的民间组织或者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对逝者的尸体进行一番整容,然后穿衣,亲朋好友和四邻送上花圈和挽联,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以寄托哀思。再然后火化,骨灰由家人埋入祖坟地,儿女们到了特定的日子带上祭品进行祭祀,以表示对逝者的思念……”
何百鸣突然问道:“云局,我再问一个问题,你们蒙古族有没有‘龙’这个姓氏?”
云局长又是微微一惊:“姓龙的?……没听说……”突然,他恍然大悟,急忙说道:“何支队,你说的是十几年前在我们这个地区那个被称作‘龙叔’的草原杀手吧?”
何百鸣也是一惊:“你也知道龙叔?……”
云局长点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我一参加公安队伍就在‘H镇’的公安分局干刑警,我追捕过他好几年,但始终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谢文军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云局,您说的是你们这个大草原上的‘H镇’?”
云局长又点点头说道:“是的,从这往南五十多公里就是‘H镇’……”
何百鸣若有所思道:“这就对了……龙叔的‘杀人组织’老巢就是这一带……”
云局长大吃一惊:“什么?你说什么?杀人组织?……”
何百鸣说道:“是的。云局,由于时间紧迫,有很多情况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沟通。我们到这里来追捕的孙平安、肖一山和雷黑子都是这个‘杀人组织’的成员,而且,孙平安还是我们那市公安局的大局长,我的顶头上司。”
云局长和当地的公安干警顿时一个个都惊呆了。
何百鸣继续说道:“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那个被称作龙叔的人,就是这个‘杀人组织’的老大。有情况显示他死于两年前,但他很可能是诈死……”
云局长急忙说道:“我也听人说过他在两年前就死了,难道他?……”
何百鸣继续说道:“孙平安、肖一山、雷黑子和已应被杀死的周富贵都是龙叔的弟子,由于我们还不是十分清楚的原因,肖一山和孙平安结上了仇,他们要到龙叔的墓地前进行一场所谓的生死对决……”
云局长突然脸上一变,十分郑重的说道:“何支队,您还有多少情况没有说出口?您说的‘还不是十分清楚的原因’指的是什么?”
何百鸣微微一惊,急忙解释道:“云局,你不要误会。是这样……这个案子的起因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以后有时间我会从头到尾向你述说一遍。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应该调整一下部署,全力查找龙叔隐身的地方和他的墓地位置。”
云局长若有所思道:“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要问我们蒙古族葬礼的问题。根据我以前掌握的情况,这个被称为‘龙叔’的人并不姓龙,‘龙叔’二字只是他的绰号,他也不是蒙古族人。他就是真的死了也不会按照我们蒙古人的风俗习惯……等一等……等一等……让我算一下,这个‘龙叔’如果活到现在至少应该有八十多岁了……”
突然,何百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