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是一个比我们还要无赖的家伙!几年前在辽东可是出了名的!”
“最重要的是,那个家伙似乎还很能打!”
“对!”楚灭情非常郑重地看着下面的那批流氓商量,又用一种非常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道:“军团长武功非常的厉害!那在辽阳府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虽然你们有这么多人,他不一定打得过,但还是要注意一点啊!”
那句‘你们有这么多人’可是格外的大声,楚灭情那种鄙视的眼神,是男人看了都会觉得一种血气上升的冲动,这丫似乎也多次受雪姬媚术影响,学了一点皮毛。
“是啊!他能打又怎么样?我们人多啊!”
“拷!双拳难敌四手,他武功有屁用啊!”
“对,我们找他去!这道理一定要和那小子......
谈清楚,我XX混迹江湖这么多年,那次别人叫我去打架,不好酒好肉招待的。可现在去边关杀敌送死,反是这种规格的礼仪,你们看这像什么话?”
“TNND,就是这个理,没好酒,没好肉,不能舒舒服服地接送我们过去,我们就闹。走,找他去,老子做的那是什么破车嘛,你看他那辆?拷,光拉车的马就六匹呢,拉黄金啊?”
“走,不就是个官吗?我们不当这鸟兵,他当个光杆司令的官去!他要是不同意我们的要求,老子就反了!”
“对,左右是个死!我们造反!”
楚灭情一脸诡异又似乎有些害怕向后退了两步,呃,不知不觉之间带着这些地痞流氓又向文天舞的大车近了两步,一百多号人的辽东保卫署人员看戏一般在边上左聊右侃,文天演派来的两千号流氓兵也在一边上看着,似乎都在等着看这个往日里传说纨绔子弟,今日辽阳府里传说神勇无敌的新任军团长来怎么处理!
一高大个地痞阴笑一声:“妈拉个巴子,难道这个军团长就三头六臂?大伙儿上啊!把这些小兵推开,我们找他论个理由,若是没个好结果,造反就造反!”
千余人的地痞流氓早就憧憧欲动了,听到他一声喊,于是他们纷纷抗议,威胁说要造反,以为这样就能吓倒那个似乎软软的闹半天没见面的军团长。
再看到边上的军士没反映,这欺软怕硬是他们的一贯作风了,一群人立即蜂拥而起,不由分说,就将楚灭情和凌若渊及百多名辽东保卫署的侍卫推散开来。
凌若渊双眉一竖,面若冷霜,手中的长剑已出鞘一半了,没有那个不长眼的地痞会往他身上闯。他正待发威,却被楚灭情一把拉住很配合地向边上闪了开去。
他不解地看了楚灭情一眼,就看到他脸上一副极为暖味的脸色,抛来了个很是有深度的眼神,倒是有些怔住了……
眨眼间,那批人就将文天舞的车围了个结实。
那高大个地痞把脸一横,向那车厢就爬了上去,气焰嚣张地说道:“咱们别怕他,什么军团长,他不也是人养的么?没有好吃的,好喝的,天王老子爷我也不卖账,我拉他出来和大家……”
但他下面的话说到了一半就换回了几个重重的耳括子,将他下面的话生生地打进了肚子里去。
紧接着一道银影一闪,似乎在他身上顶了一下,带着他立即飞出了三五米,然后他就稀里糊涂在地上翻了无数个滚,终于停了下来。
可奇怪地觉得身上奇重无比,然后迷迷糊糊地将眼睁开,就瞅见一只巨大狼嘴与他相距不过二三厘米,正似乎带着极度的不屑看着他,立即一声狂叫,很爽快地就晕了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只看到,文天舞悠然自得地从车上走了下来,笑嘻嘻地对众人说道:“刚才是谁说要造反的?”
众人都怔住了,包括楚灭情和凌御渊领衔的辽东保卫署人员,还有文天演派给文天舞的‘英勇军官团’。
楚灭情目瞪口呆地看着文天舞,感觉这家伙似乎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他虽然还是像以前那样懒洋洋地站着,虽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带着招牌式烂笑无耻可恨到极点,可眼中深邃似海,身上凌然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所有的人就不由得被他镇住心神,没有人敢一有丝枉动。
文天舞突然指了指下面的这些全部下了车,围攻在他的车厢的重刑犯,歪着头,看着楚灭情,似乎很有些深意地一笑,低沉着嗓子说道:“说要造反的人是他们?”
楚灭情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向他袭来!他心神俱震,不由自主地叼米似的点头,不敢说一句话。
“嘿嘿嘿嘿,”文天舞发出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造反?好!有种!这样的兵我喜欢,是男人的就跟我来!”
银狼似乎对那连粪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