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心上裂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止不住的流。可是这一切难道是游戏吗?不可能!如果只是一个游戏,为什么她的心痛得这样真实和厉害。
他死了!他死了!他为了保全她和她的家人死了。他曾经说过:我宁愿死,也绝不会伤害你地家人。
痛啊,痛死了。心痛死了。
“那阿德斯——”
“吃饭了!”小独在厨房喊,“姐,我做了你最爱吃地糖醋小排骨哦。爸,小立,动一下,不然下一餐我不管了。”
“好了好了,马上!”父亲叫着,假装站起身,等小立一松手,立即连杀三下,然后哈哈大笑,“小丫头,还跟我玩阴的,怎么样,死了吧?你老爸我吃盐比你吃地米都多。”
小立吃了亏,只是不依不饶,可狡猾的孤家寡人同学以小独发脾气为由,跑去饭厅了,根本不理会小立在后面又跳又叫。
孤儿拦住小立,“小立,我真的哪儿也没去吗?从二十岁到二十七岁?”
小立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女人这黄金十年,都让你宅在家里了,连旅行都没去过。”
“那塔撒大陆?还有阿德斯?还有——”她不相信这七年是一片空白,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