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因为她太明白自己有多爱他,也知道他有多爱自己,“但是你不能杀我弟弟,也不能再背叛我。”唉,她还真是软弱,就因为上了床,还感觉很快乐,他甚至还没有道歉就原谅了他。
“绝不会。”他只说出三个字,虽然还有那个预言在,孤儿却相信了他。
除非,他在被人控制的情况下才会食言。
想到这儿,她不禁一抖。这可能吗?为什么会想到这些?难道是因为他对自己如此温柔,但从战场上传来地消息却都是他的残酷无情。
虽然这根本是两个概念,但据阿孟大叔和路易讲,他在战场上简直像换了一个人,称得上是狂暴,简直丧失理智,像是凶残的魔兽一样。这件事,一直让她心存疑惑。她看过他杀人,只是冷酷无情,但却不疯,对手很难激怒他。
“怎么?弄疼你了?”他抱她坐在膝头,吻了又吻。
孤儿摇摇头,脸有点红。但她强迫自己理智起来,打算跟阿德斯好好谈谈,不然他火热起来,她又只剩下瘫软的份了。
阿德斯也只知道孤儿有话说,所以强忍着不去碰他。而孤儿借此机会和阿德斯深谈了一次,把父亲的想法、自己的想法都说了一遍。
阿德斯没有答应,但也没不答应。孤儿看得出他有点动摇,是因为她而动摇,心中甜蜜,“你要的不过是完成母亲的愿望和为你军团的人讨个公道,如果能够实现,并且可以让活着的人过得更好,为什么非要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