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生怕得到一个自己害怕的答案。
他一被解除封印,就派人把手下献的珍贵皮毛拿去做大衣,肯定是要送人,而且是心里一直惦记的人。那个人肯定不是她,那时候他们还是仇人呢。那么,那个女人是他的什么人?
阿德斯沉默了,似乎不愿意说。孤儿的心一紧一紧的跳,越来越感到绝望。他那么帅,那么强大,不可能没有心爱的女人吧?那女人还活着吗?就像爱西一样?或者就是爱西——
阿德斯望着她,看她因胡思乱想而下意识的揪紧衣襟,不禁轻轻把她抱在怀里,埋首于她的发上,似乎这样才能说得出口。
“我母亲——生前住在一个寒冷的地方,很冷很冷,可是她连一件棉衣也没有,手脚上长满冻疮。”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很沉痛,“本来,我想把这件衣服送给她。”
“她不是——”死了吗?
“我想把这衣服烧在她的坟墓前。”
孤儿站直身子,心里像被刀刮过一样痛。这个男人好可怜,外表强大到无敌,可心里的痛楚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试图安慰。这样价值连城的东西,他只是想烧掉它,送给他从没有温暖过的母亲而已。
她脱下大衣,放到他手上,“你不必送给我,我更愿意看你实现愿望。”
阿德斯站在那儿,望着手中的大衣,愣了一会儿,因为这种话是传说中嗜财如命的盈禄伯爵小姐说出来的,所以更加珍贵。
“不,我要送给你。”他把大衣又披在孤儿身上,“我想,我的母亲已经不需要了,她会很高兴看你穿着它。孤儿眼眶湿润了,攀着他的脖子,吻上去。
她吻得温柔极了,充满着安慰和痛惜的味道,而他回应着她,唇舌纠缠,直到气息渐重。他在失控的边缘拉开她,很用心的看着,之后猝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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