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样呀,合作嘛,关键看你的态度。”孤儿笑得极其恶劣,“阿德斯大人,您看,你是要违约还是要杀了我?您是要自己喝,还是我喂您?”
阿德斯很想让眼前这可恶的女人喂他,因为从她那娇嫩的粉唇中说出这些话虽然甜甜蜜蜜的,但却气得他胸口疼,让他很想咬着她的温润双唇,尝一尝是药苦,还是她的滋味甜美。不过詹姆在这里,他只得拼着气出内伤的危险,伸出了手。
“原来要自己喝,好可惜哦。”孤儿把药递到阿德斯手里,转向对詹姆道,“麻烦你把这瓶酒拿出去,难道你想谋害阿德斯大人,好夺取军团的指挥权吗?詹姆,你太坏了,真叫我失望。还不快去!”
詹姆连嗯了数声,连忙收拾东西走人,虽然想继续看这出好戏,可是大人明显落了下风,有可能会恼羞成怒的,到时候他吃不了兜着走,看戏和生命相比,自然是小命要紧。
他明白这是聪明的伯爵小姐给他台阶下,也是给大人台阶下,自然动作迅速。可人才到门口,身后就传来大人冷冷的声音,“詹姆,有个事很奇怪,你说伯爵小姐在酒窑遇到你,为什么我没听到她出门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