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干嘛看了你的脸就得被杀死?是一个情咒吗?你以前有个情人?”
阿德斯别过脸去。她离他太近了,他不习惯别人这么接近他。不过,她的心跳得好快,他听得到。
“那么,你是想和我接吻,还是想和我上床?”他突然答非所问,又把脸转了过来。
“没羞成怒,“我命令你马上找个房间去睡,否则这里都没人敢路过!”她不过是被他的沉静模样和嘴唇的形状诱惑了,干嘛要受到他的嘲笑?
“亲爱的小姐,如果一个女人半夜穿着睡衣出现在男人面前,我还能想到什么呢?”他好整以暇的说,似乎在眨眼间就拿回了两人精神交锋的优势。
孤儿下意识的拉紧了领口,其实这睡衣保守得很,除了脖子,什么也没暴露。不过她才想反唇相讥些什么,阿德斯忽然动了,一探手抓住了她一只**的脚。
他的手大而有力,差不多包裹住了她整只脚,他的掌心干燥温暖、又因为长年使剑而布满硬茧的粗糙掌心接触着她的皮肤,害她瞬间感觉一股电流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