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这次来入侵绝对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敌人,进行了一场错误的战争。
那个山头怕不下几百米大小吧!竟然被那个猴子虚拎在手里,如同玩一般的磨着那根忽长忽短的最少在三英里长的大铁棒。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视力绝对没有问题,估计迦兰帝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在教廷众人紧张地等待了几十秒后,却发觉对面一点绝世禁招出现的征兆都没有,所有的人心中略略放松,也许那个血魔只是虚张声势,也许他受伤过重,也许他根本没学会…
总之,所有的人,包括教皇在内,都觉得自己刚刚的紧张防备肯定是白白浪费了,难道是他在那里偷偷恢复刚刚受到的伤势,为了让我们不去攻击他们,故弄玄虚?
正当教廷大军一众人等莫明其妙时,一个神情因为过分紧张而后又放松下来的教士,浑身圣力收了回去之后,眉毛不自主的抖动了几下。
雪?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天空,奇怪,天上云都被教皇大人的近卫团们驱散完了,哪来的雪啊?
他伸手试着看能不能接到,顿时便恐惧到了极致,眼眶欲裂。
只见他的手中血管清晰可见,不过,血管的血不再循环流动,而是往出狂溢!
更加让他胆心寒惊的是,那些血液甫一涌出皮肤,便化作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白se雪花!
“救命啊!”接着他的头便觉一阵大量缺血后的眩晕,挣扎着最后一点力气道:“小心血…”
却是他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了,因为舌头中的血液渗出后所化的冰晶已经将他的嘴巴堵住了,而他的瞳孔也缓缓地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