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站了起来。预备跟他一起走。
白鸟瞪眼道:“说实话,我不认为我可能会出现在你的幻想里。”说罢掉头便走。任建文有点奇怪地想了想,突然大笑起来。没错,白鸟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幻想里。要按照他任建文的头脑,要出现幻象也应该是由无数个**裸的美女所构成的,像白鸟这种了无生趣的神仙怎么可能会成为他所幻想的对象!
白鸟带着他在白雾中走了一会儿,就任建文地个人感观来说。还是觉得距离完全没有变化,因为脚下所踩的完全是白雾,根本分不清楚自己与刚才的距离到底有多远。白鸟打开了一扇门。虽然那扇门像是凭空打开的,但既然白鸟自己都一头钻进去了,任建文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担心。便跟着一头钻了进去。
这是一个漆黑的空间。
一进去,任建文就觉得,刚才那个白雾茫茫的空间比这个空间起码要好上几千倍了。他什么也看不见,同时觉得什么也听不到,只是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至于周围有些什么东西,他是完全不能够感觉到地。
为了安全起见。他也像刚才在白se空间里一样将自己的能量辐射出去,以便能够探测到其他人的踪影。本来他以为这回也跟上次一样,不会探测到什么东西,哪知能量却清楚地告诉他,他确实碰到了其他人!
任建文大吃一惊,连忙使用能量探测得更加仔细一点,通过能量反射回来在他脑海里形成的形象反应,那个处于这个空间里的他唯一探测到地生命体,竟然是——云羽裳!而且是赤身**,被绳子捆绑成一种奇异角度的云羽裳。
这怎么可能呢。云羽裳绝无可能会在这里出现,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出现云羽裳的话,琳琅天的这些神仙又是想要做什么?任建文在这一刻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担心。他一直有点担心。担心白羽这个已经知道了他真实身份的混帐神仙可能会拿云羽裳来威胁自己。所以如果在这里出现这种幻象。倒也是可以理解地。
但是能够这么轻易地判断她是幻象吗?任建文觉得自己有些迟疑。如果是幻象的话,自己的能量明明是不可能探测到的吧?因为幻象就是完全由自己想象出来的。根本在这个空间不存在的东西。既然如此,自己的能量探测到的明明就是真实的物体,那怎么不可能是真的云羽裳呢?
心里充满疑惑地任建文觉得自己无法判断了,只得坐下来,第一次平心静气地运功,保持头脑里的一点清明。这到底是不是云羽裳,总会有办法证明的,自己现在需要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现在这个空间是什么也看不见,那么如果自己弄出光亮来,是不是就能够看见呢?任建文这么想着,又觉得不大可能吧。像刚才那个仿佛被白雾充塞着的空间,自己就完全没办法把那些白雾全部都弄得消失不见。这个空间里地这种黑暗,也许是那种连光线也可以吞食地可怕黑暗。
何况他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够弄出光亮来。使用能量变成光亮?不,这样做其实往往不智,因为眼睛才是最会欺骗人的。据说视觉地感观比触觉的感观要强烈的多,如果视觉感觉到的是一种情况,而触觉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情况,往往是视觉的感观获胜。这对于目前需要辨别幻象与真实的自己来说根本就是一种最糟糕的选择。
他潜下心来运功,渐渐地没有再管外界的什么,也没有再理会自己身周那层能量带给自己的信息,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经脉内能量地运行愈来愈清楚明显,仿佛自己整个人都沉进了那曲折而又相互连接的经脉网络之中,追逐着自己力量的不断运行,脑海里几乎没有了其他想法。
他的力量运行从慢变快又再度变慢。终至停止。此时数蓬豪光自他各处大穴冲出,几乎将他整个人体照得通体澄明,仿佛他已变做了一个透明的奇怪物体,体内的各处经脉谁也看得见一样。
但这当然只是错觉。他个人觉得自己身体内的经脉位置已被其他人都看见了,但事实上只是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看得出自己身体内的经脉、内脏以及骨骼地情况,别的人也只能看见他的身周围绕着数不清的白se光线而已。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突然叹了口气。
原来这时的四周才是真正的一座宅邸的庭院。他能清楚地看见花木和围墙,以及这座庭院地式样。同时还有琳琅仙子与白鸟白羽等人正站在厅堂之前等待着他,此时都以一种或赞赏或惊讶的神se看着他,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原来刚才自己在那白雾之中[碰到白鸟带自己进入第二重阵法都是幻象而已。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思想早已跑了题,而导致了自己深深地陷入幻影之中无法自拔。直到他碰到云羽裳在那个漆黑的空间里,他这时才认真地思考了起来,觉得自己必须要专心一致才能够辨别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心爱女人。是不是应该前去救她。
至于自己地能量所探测到的什么,其实那都只是他在脑海里的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