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真的吗?那么就请您试试吧。」索尔立刻用极具杀伤力的眼神望着他。
面对如此「热情」,良好的贵族修养终于让克里夫败下阵来,他无奈的点点头:「那就如您所言好了。」
「领主大人,您…」斐利诺想要阻止。
「没关系,难得布罗姆先生一番心意。」克里夫笑呵呵的阻止他,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待会会遭什么样的罪。
见他这么说,斐利诺也只好坐回椅内。
于是在索尔期待的目光下,克里夫脱去外套,穿上厚实的白熊皮衣。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突然来到了火山口,背上立刻涌出一股热汗。御寒圣品白熊皮忠实地发挥了功用,尽最大可能的吸收着四周的热量。
于是身在其中的克里夫就遭了殃,不过,贵族毕竟是贵族,尽管热得受不了,他还是勉强保持着风度:「您觉得如何?」
「唉呀,真是太合适了。」索尔「惊喜」的叫道。他一脸卑微的走上去,围着满脸大汗的克里夫团团打转,不住唠叨着:「克里夫大人不愧是贵族的典范,这件皮裘穿在您的身上,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这样就好,那么我就叫下人把它收起来。」听索尔这么说,克里夫暗暗松了口气。
但索尔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等克里夫叫人,他突地拉着皮衣的袖口道:「咦,这里似乎有点短了,需要加长一下。」
「是吗?」克里夫随口应了一句,事实上,在蒸腾热浪的熏烘下,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而且衣襟也太朴素了,我想如果加点金线,会更适合您的品味。」
「不、不必了…」
「还有领口,绘上您的家族徽章会更好吧?」
「虽然您这么说…」
「领…呃,舅舅,我想克里夫大人穿着非常合适,就不用再改了吧?」见索尔玩得不亦乐乎,洁西卡忍不住出声道。
「萨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等平民能见到克里夫大人一面已是荣幸,又怎么可以马虎呢?难道你一点也没有尊敬之意吗?快道歉!」索尔转头「义正词严」地指责道。
「你…我…」洁西卡被他呕得说不出话来。
「小孩子没见识,请您别放在心上。那么接下来是下摆,我觉得…」
索尔一脸媚笑的转过头,继续折磨克里夫。
…
仅仅片刻,克里夫连内衣都给汗水浸湿了。从皮衣上传来的股股闷热,简直要让他晕倒,但为了礼貌,他也只能强忍着回应索尔喋喋不休的唠叨。
看着克里夫难受得发尖都快滴出水来的模样,索尔心里那个爽啊。不过,恶作剧意思意思也就成了,真要弄出个三长两短来只会坏事。
于是在克里夫即将升天的刹那,索尔终于垂泪道:「想不到我的一件小小礼物,竟能得到克里夫大人如此喜爱,呜呜呜,真、真是让小人感动不已。」
「哈哈哈,您、您太客气了…」生怕索尔再有废话,克里夫赶紧扶住桌子,唤来仆人换下皮衣。
当深秋舒爽的凉风吹上身体时,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让养尊处优的克里夫感到如此舒服。
「真是好可怕,刚刚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不行了。」
而最让他无奈的就是,自始至终,索尔都保持着一种小人物式的卑微和殷勤,就像一切都是因为他面对大人物的激动所致,这让克里夫有火都找不到地方发。
「算了,不过是个无知的贱民,何况他对我还有用。」克里夫这么安慰自己。
「领主大人,您没事吧?」斐利诺关切的问道。
「唔,没关系。」克里夫摆摆手。由于身上从里到外全是腻汗,他站起身道:「不好意思,失陪片刻。」
索尔赶紧起身相送,斐利诺也离席跟去。两人离开后,宴厅又安静下来,只剩那些全身绷得笔直的仆人远远站立。
趁这机会,洁西卡语带责备的质问道:「刚刚你想干嘛?」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克里夫大人试试合不合身而已嘛。」索尔一脸无辜。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要是惹恼了克里夫怎么办?」对他的不以为然,洁西卡大感恼怒。
「放心啦,我会掌握分寸的。」索尔却一副我知道怎么做的样子。
「你…」洁西卡气得牙直痒痒,真恨不得咬这个让人揪心的家伙一口,但四周都是仆人,她也不敢有大动作。
没过多久,换过衣服的克里夫重又回到宴厅。坐下后,他率先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