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要是等情况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恐怕就…」
一直没有说话的盖因突然大叫起来:「啊啊啊,我真不甘心啊!西德维拉要塞那边好不容易出现了转机,就连建立传送阵的地方也快找好了,难道真的没办法,只能灰溜溜的逃走了吗?」
这确实说出了众人的心声,在两边都大有可为的情形下,却要开溜走人,实在让人心里不甘。
这时,盖因突然咬牙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是什么?」沃尔萨连忙问道。
达斯眉毛微微一挑,像是猜到盖因想说什么,呼了口气:「难道你想…」
盖因狠狠一捶桌子:「没错!只要我们先一步杀了塞朗他们,他的组织就没人再知道我们的存在。这样我们就安全了,也可以从容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这话实在太过突然,索尔只觉得心底堵了一下,忍不住挥挥手:「等等,你是说,我们要杀人灭口?」
达斯沉声道:「从技术上说,这是目前唯一,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愧是军方出身,这两个家伙确实够狠。
「可是塞朗他是…怎么可以这样。」沃尔萨也震惊不已,喃喃道。
「那么,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盖因目光灼灼的扫了两人一眼。
沃尔萨不禁一窒,但还是摇头。
「虽然很对不起他们,但为了完成我们的计划,尽早结束这场战争,必要的牺牲也是可以容忍的。」这时,盖因又道。
索尔突然打断他:「这真的是必须的吗?」不等盖因回答,他又道:「先不说塞朗是为了反抗鲁林人,光是他不遗余力想要救出那十几万士兵,就值得我们肃然起敬。很遗憾,对这样的人,我绝对无法下手。
「况且,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了度过眼前的危机,我们可以杀了他灭口。那么下一次危机呢,又该杀谁?四大商会?切斯
勒?还是加莱特?」
「这根本不一样,因为现在我们只有…」达斯还想辩解。
索尔摆摆手,示意他让自己说完:「不,没什么不一样。那么,让我再问一个问题。如果下一次,我们又面临了和现在同样的危机,只不过,塞朗的角se换成了我,换成了达斯,换成了沃尔萨,换成了盖因,我们仍要用灭口去解决吗?」
每说一个名字,他就看向一个人。在他的注视下,三人不由自主地避过目光。
「怎么可能,我们是好兄弟,怎么会这么做…」盖因第一个大叫起来,然而话没说完,他似乎想到什么,声音不由自主低落下去。
索尔肃容道:「是的,至少我绝不会这么做,无论对你们还是对其他人。我想,我们之所以能成为最好的朋友,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都不是那种为了目的,可以不择一切手段的野心家。
「虽然我们被不少人骂成卑鄙、无耻,但我们至少都有为人最基本的底线,而不是毫无操守的唯目的论者。所以,这个提议我坚决反对,你们呢?」
他的话让另三人面面相觑,片刻后,沃尔萨第一个犹豫着道:「老实说,我…我也做不到。」
达斯有些遗憾,也有些松口气,叹道:「那么,我也反对。」
盖因点点头:「索尔说得没错,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很多时候就由不得咱们了。既然这样,我这就去安排撤走的事吧。」
尽管四人最终抵受住了诱惑,没有干下不择手段的事。但想起数月努力,最终还是毁于一旦,每个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盖因准备离开的时候,索尔一团乱麻般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不由自主叫住盖因:「等等!」
「怎么了?」盖因奇怪的回头看着他。
「也许,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索尔咬着牙道,同时心念急转。
盖因以为他又反悔了,忍不住道:「刚刚我们不是说好…」
索尔挥挥手打断他:「不,我是说,还有别的办法。」
对他层出不穷的主意已有了相当的信心,达斯连忙道:「快说。」
索尔也不像往常般卖关子了,直接道:「现在我们最大的威胁,就是在城防军的逼迫下,那些抵抗组织有可能出卖塞朗,从而危及咱们的安全,对吧?
「那么,如果有一件事,可以引开城防军的大部分注意力,从而使他们无暇他顾,再也没精力去对付那些抵抗组织,我们是不是就安全了呢?」
另三人都一怔。达斯皱眉道:「可是他们一心要把咱们找出来,又怎么会分散精力去干别的事?」
盖因点头道:「从理论上来说,倒也没错。但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