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逃不过了,洁西卡一张脸变得通红。
「还…还不快放开我。」
「嘿嘿,妳觉得我会吗?」索尔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
洁西卡咬咬嘴唇:「你要是…」
话没说完,索尔俯身封上她的双唇。
口舌交缠,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洁西卡从喉间发出嗯的一声轻哼,紧张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良久,唇分,洁西卡双唇微张,不断发出如兰的轻喘。
嘴唇缓缓在她的耳垂擦拭着,索尔喃喃道:「为什么妳要这么抗拒呢?难道妳现在还想逃避吗?」
近距离的肢体交缠,洁西卡的身体被勾起那晚的回忆,从内心深处,一股难以抗拒的感觉正慢慢弥漫。
「不…不要这么快,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她喘息着,语气却再没有以前那么坚决。
「已经够久啦!妳该知道,这一天迟早也会来的。」索尔不容置疑地在她耳朵轻咬一下。
「嗯啊…」洁西卡忍不住又呻吟一声,她随即满脸通红地捂着嘴,嗔怪地在索尔手上打了一下。
「那…我来了?」索尔缓缓分开她修长的美腿,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间。
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洁西卡别过头,用蚊蚋般的声音道:「不、不要在白天,我…我们夜里再…好吗?」
「嘿嘿,放心,屋里就妳和我,不会有别人的。」见她语气松动,索尔哪还不知机?这时候要答应就是傻瓜中的傻瓜了。
犹豫了一下,洁西卡缓缓闭上眼睛:「嗯…」
索尔大喜,他知道,那晚的第一次后,洁西卡心里也许还留有习惯性的抗拒,但经过这一次,她的心扉就会彻底打开了。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也就是说,今后索尔再提出要求,都不会太难了。
一瞬间,索尔只觉热泪盈眶,呜呜呜…经过这么久,实在太不容易了。今晚老子非鞠躬尽瘁,精尽而后已。
看着身下双眼紧闭,娇羞的表情中,又带着几分期待的洁西卡,索尔两眼充血,一把甩开外套,就准备…
「索尔,你在吗?」
突然间,从外面传来声声呼唤。
动作一下停顿,索尔刚要爆发的欲火硬生生给堵住,他只觉喉头一甜,差点鲜血狂喷。
为…为什么?
「索尔,你在屋里吗?我要进来了。」这时,对方已经走到门口,而且听声音,竟然是卡菲尔。
身下的洁西卡也清醒过来,和索尔对看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而这时候,门的把手开始缓缓转动…
喀的一声,门被推开,卡菲尔走了进来。
「原来你在这里,刚刚我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她嗔怪道。
房间里,索尔盘膝坐在床上,一手执笔,一手捏着一迭档案,正经八百地埋头写着什么。
「喂,跟你说话呢!」卡菲尔又叫了一声。
「哦?原来是卡菲尔啊!」索尔「恍然」地抬起头。
卡菲尔惊讶道:「你在这里干嘛?而且你的衣服…」
索尔表情如岩石般凝定:「我正在工作,因为有点热,所以我脱了外套好凉快一下。这是很合理也很合逻辑的,对吧?」
「啊,是啊…」卡菲尔狐疑地道:「可是为什么在卧室?」
索尔轻轻呼出口气:「因为我发现,在卧室里工作特别有效率。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领主,我每天要处理大量事务,自然需要好的工作场所,妳明白吗?」
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卡菲尔才呆滞地点点头:「但是…」
眼中精光一闪,索尔打断她:「没有但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领主,我只有在工作中才能感受到乐趣,现在一天不工作,我就浑身不舒服。难道妳刚刚是在怀疑,我会在房间里做别的事吗?拜托,这怎么可能…哎呀!」
索尔惨叫一声,垂在床边的双腿触电般一缩。
床下,洁西卡恨恨地在他小腿狠揪一下。坏蛋,只会嘴里说得漂亮,你要是真的一天不工作就不舒服,我就要谢天谢地了。
不可能在房间里做别的事?那…那把我骗进来是想干嘛?
「咦,你怎么了?」卡菲尔奇怪道。
「脚、脚刚刚抽筋了。」索尔是有苦自己知。
「可是床下好像…」卡菲尔疑惑地看过去。
索尔苦笑道:「没什么,大概是老鼠吧…哎呀。」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惨叫。
「你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