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接着剪断线头,起身抖开布匹,上下打量,道:“还成吧?”
“小姐的绣功没有落下。”
上官敏华浅笑,手轻挥,把东西叠起,交与她手上,道:“明天…”才说了两字,便被突入的上官诚打断未尽之语。
“敏儿,随为父进宫一趟。”
上官敏华摸不透老狐狸的念头,跟着他进大周后宫,无人阻拦,她暗惊:这上官家的权势到底惊人到什么样的地步?穿过数道宫墙,深入巍巍宫峨,冷宫二字突如其来,刺入她地心底。
这处残败的宫殿内,数名宫人执杖而立,他们面沉似铁,好似刷了三层石灰粉般雪白,握杖的手背上乌筋曲张,隐含着可怕地力量以及阴寒的气息。
左边数名血痕累累地宫仆,右侧明公公侧卧,手脚不自然扭曲,亦血渍横溅,正中倒地地女子,华服重彩,落一地血梅。那双金织玉底的重台履,若她无记错,是当朝皇后地匹配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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