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动。神色微怔。他们有人去找张局了?县里面这些小人物也敢直接去找张局?这倒是个新情况。田副局手里的事要是让张局长过问了那会怎么样?该不该通知他一声?
一念及此。吕伟打了个哈哈就出去了。回到办公室之后就拔打了田兴盛的手机。
“田副局。我是吕伟。是这样的。他们好象有人去找张局长谈话了。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田兴旺这时已经自已驾车出了市局。挂掉了吕伟的电话想了一会就又拿起电话来。很快拔了个号码。“喂。齐晓望。嗯。我是田兴盛。怎么样?那个女人的证词搞到没有?”
“田局啊。搞是搞定了。不过这个女人疯言疯语的。是不是送精神病院去?”
“赶快结案。下午就送精神病院去。顺便给她搞一份精神分裂的医学鉴定。嗯。就这样……。”县委办副主任的说要见您……。”
“新江县委办的?哦……叫他进来吧。”张松奎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站了起来。这才刚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就来人了。新县的人找我干什么。心里犯嘀咕的时凌寒已经进来了。
见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张松奎又是一楞。凌寒上来自报姓名。和他握手时。他才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又打量了一下凌寒才道:“凌寒?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马王庄事件那个凌寒?”
“这事张局长还记的呀?呵……就是我。”凌寒也不假腥腥的。直接就承认了。
“年轻有为呀。来来来。坐。县委办的同志来找我该是有事吧?呵……。”当初马王庄事件。凌寒这个名字没少被报纸媒体炒作。关注时事新闻的人们大该一时半会还能记着他。
张松奎在他面前摆一点官架子也是正常的。人家必竟是正处级的待遇。和县委书记县长一个级别。所以凌寒这个小小副主任也未必会放在他眼里。但此时凌寒代表的是县委。又自不同。于是凌寒长话短说。将12。12案的前后情况向张松奎介绍了一下。而张松奎听罢脸色就是一变。这个田兴盛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真要是这样的话。他这次可是犯大错误了啊。
“凌副主任。刑事口上的工作一直是由田副局长分管的。具体情况我和他碰个头。今天下午你们再来。如果没有什么出入的话。我会给新县同志们一个说法。”张松奎也不会偏听凌寒的一面之词。田兴盛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自已一直也比较重看他。但是这次的事新县县委都跟进了。不的不小心应付呀。惹火了县委书记。捅到市里领导那里也不意外。
事情闹大了。自已这个局长面上可没光彩了。田兴盛的确没有走合法程序就强行接手了那个案子。这是越权行为呀。尤其他还是嫌疑人的亲叔叔。就这一点他就解释不清了。搞什么嘛!
凌寒也不再说什么。张松奎的神色告诉他。他很重视这个事。为此新县县委都成立专案组了。县委督察室也跟进了。这不是对市局擅越的行为表示强烈的不满吗?县委态度强硬。市局这边又理亏。处理不好就会惹火烧身的。现在苏书记也调走了。自已这个局长也坐不安生了。
这件事处理不妥的话。落了什么口实。陶书记拿下自已岂不是有了借口?唉……越想越不对劲。随后就拔通了田兴旺的手机。而此时田兴旺也到了城南2处的办公大楼。
“是张局长啊。有事吗?”田心嘴上说的轻松。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这么快就追来电话了?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你马上给我回局子来解释新县那个案子。人家县委办的副主任都追到我这里了。你到底在搞什么?啊?谁给你那么大权力?你还有没有一点组织性纪律性……”
给张松奎一顿臭骂。田兴盛咬着牙无声的冷笑。也不解释。只是说我马就回去。挂了电话快步进了2处。在刑警大队长齐晓望那里拿到了案子的新证词卷宗。就匆匆下楼往回赶。
同一时间。齐晓望也派车将神智不太清晰的受害人张某某也送往了新江市精神病院。
市局局长办。张松奎草草看完那个卷宗和新的证词。一拍桌子道:“兴旺同志。你这么搞完全失去了组织原则。擅越在先。草草定案在后。县里把这个案子要回去。肯定要重新审理的。你这份东西又算什么?嫌疑人和你有亲属关系。你又怎么解释?太也胡闹了吧?”
“局长。这个事和我没大关系。审案查案的是咱们2处刑警队办的嘛。再说我们市局是县级局的上级执法机关。我们的结论应该比他们更具权威性。的确是这个田东东涉及到另一宗案子。咱们的人才带他回来的。哪里擅越了?另外颜副市长也是有口头指示的啊。”
“颜副市长?”张松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