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故意诽谤曹操,实在是他作为我的对头,正是我的敌人,他的所作所为令我气愤难耐,不把他看得一无是处,我怎么还有信心和他争天下。
曹操在历史上的是非功过自有他人评说,我只是身为吕布,站在吕布的角度来看曹操,把曹操当作敌人,将他比作万恶的旧社会,一定要打倒为止。
离开了许都城,我浑身乏力,伏在马背之上,再无力强装威武。
背后徐庶凑前,关切的问我如何。
我轻轻摇手,表示无甚大碍。
徐庶之母,饱受惊吓,乍见徐庶,如在梦中。
我指引赤兔马沿小路前往虎牢关。
长安事了,我本来就要去往虎牢关,此时返回宛城反而耽搁时间,不如直接去往虎牢关,况且曹军追兵不清楚我们的行踪,也可以令他们错估我们行进的方向。
我们一路不敢停留,以曹操的性格,一定会锲而不舍的派兵追逐。
以我此时的状态,若是碰上追兵,只能束手就擒。
曹兵或许会被我假装出来的威武吓住,可曹操手下的大将不会尚未尝试,就直接退缩。
曹军中也有擅长追踪的奇人异士,我不敢大意,放松警惕,以免使我们陷入绝境。
这次多亏了赤兔马,长途奔袭,绝地救援,都是仰仗赤兔马的度。
从宛城出,到此时前往虎牢关,一刻不曾停歇,全部依靠赤兔马的耐力。
没有赤兔马,我们无法做成这件近乎天方夜谭的事情。
我从心底已经不再将赤兔马当作畜生看待,它不单是我最亲密的伙伴,还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
莫笑我痴呆,有的时候,马比我们身边的人都更值得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