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制怎么都是比帝王制科学先进的一种社会制度。
三国时代是地主阶级占统治地位的封建社会,要在封建社会实行完整议会制,其实只能是一种理想。
议会制是资本主义与封建主义碰撞下的产物。
要在三国时代推行议会制,不可能象后世那样完善和成熟。
我所推行的议会制,只是想通过一种特殊的体制,达到让各方势力相互制约的目的。
和平,不一定非得等到鱼死网破之后才能实现。
战争,不一定非得消灭敌对势力之后才能终结。
孙权和刘表,他们两人有家仇,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进行决斗。
何必拿手下士兵的性命当儿戏,拼来杀去?
战争就是他们这些蔑视士兵生命的统治者所动的。
当然他们动战争的原因,还有很多很多。
比如说粮草太少,地盘太小,士兵太少等等。
如果他们动战争是为了抵抗外族入侵,那么这场战争是正义而伟大的。
可是这场战争若是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利,为了自己的野心动的,那么他们就是国家的罪人。
中国永远不需要这样的战争,不管他们有着什么样冠冕堂皇的借口。
曹操一直打着平定天下的旗号,以汉室的救世主自称。
可是他做了什么?不说他动战争,死在战场上的士兵有多少,光是他下令屠城,恶意残杀的平民就过了百万人。
这是一个英雄应该做的事吗?
三国有得是英雄豪杰,可是曹操不能算作一个。
我们各方势力之主,在洛阳表了联合声明,正式通告天下,组成一个议会制的新朝廷。
中华大地第一次出现了和平的希望。
现在只剩下曹操了,他孤立在我们议会体制之外,没有任何的明确表示。
从心底,我希望曹操看淡权利,放弃武力顽抗,加入我们议会制的新朝廷。
可是他令我失望了。
曹操是管理国家的能臣,这是不容置疑的,他所实行的一些政策,一直是被后人所称道的。
如果他能加入新朝廷,安心治理许都和兖州,那么就是天下之幸,百姓之福。
可惜他的目标是统一天下,而不是担当造福一方的封疆大吏。
各方势力之主,已经返回了各自的领地,相互之间不再动战争。
他们开始适应议会制管理下的国家。
曹操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我们摸不准他的心思。
我没有采取极端的手段,盼望曹操有一天可以自我醒悟,不再执迷不悟。
时光流逝,这一年在暂时的和平中,进入了冬季。
我又一次的站在了虎牢关的关墙上。
望着关外飘落的大雪,我记起了曾经的那一句“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
美好江山,如果再没有流血牺牲该有多好!
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是好还是不好?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这么做可以让天下少死很多人,可以让百姓远离战争的残害。
只要有陷阵营存在一天,应该就能保证议会制度在三国时代的顺利执行。
当我将《霸天决》传给高顺的那一天,就准备让陷阵营成为三国时代的定国神针。
一千名陷阵营士兵,就是一千名吕布。
如果说这个时代,一名绝世武将就能左右战局的走向,那么一千名绝世武将就能决定一切。
可是,靠这种极端的武力,控制国家的走向,毕竟只是权宜之计。
有一天,陷阵营的士兵老去,他们骑不得马了,他们还能成为定国神针吗?
我并不准备将《霸天决》永久的流传下去,没有我的控制,那很危险。
要保证国家的长治久安,还得从体制入手。
先,我必须让我们的势力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左右国家的走向。
其次,我必须让我们的政体永远的维持新型的体制,维护议会制。
我得为我们的未来做些准备了。
我从洛阳出,前往隆中,去请三国时代最著名的一位英杰。
跟在我身边的是徐庶和庞统。
隆中有一处卧龙岗,高岗枕流水,流水盘山间。
山间有一柴门半掩的茅庐,炊烟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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