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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答话,押他来干嘛,将他押入大牢。
听声音,上面是一名女子在说话,她不需考虑,信口下令,肯定不是公孙瓒自己的意思。
赵云苦笑,对我示意,无可奈何。
我请赵云将竹筒让给我,要亲自说话。
面对竹筒,我沉声说道:“吕布来到易京,别无他意,只为保住公孙太守的一条性命。”
我在声音中夹杂了内气,保证其可以扩散至整个楼层,一定可以传入公孙瓒的耳朵。
上面一时没有了动静。
过了良久,我才听到竹筒中传来一个浓重的男声。
“吕布小儿,你什么时候当上了袁绍的走狗,是不是又把袁绍认成义父,想要手刃袁绍啊?要是那样的话,我还真得谢谢你啊,哈哈哈……”一阵得意的狂笑传来,刺耳难听。
我望向赵云,但见他点点头,表示这个声音正是公孙瓒。
“公孙太守不知大难临头,性命危在旦夕吗?你若仍旧执迷不悟,恐怕死期不远。”公孙瓒说话不留情面,我也不再客气。
“吓唬我?老子当年上战场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跟我耍横,你还嫩了点。”话不投机半句多,公孙瓒语带怒气,冷笑不已。
疯子,跟这样的人,我无法对话,准备好的一切说辞,都难以说出口了。
我离开竹筒,脸含怒气的往回走,我从没想到,公孙瓒竟是如此的不可理喻。
赵云跟在我的后面,满面愁容,唉声叹气。
他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担忧,而是为了公孙瓒惋惜,曾经的一代英雄豪杰,怎会变成如今这样,若是早年的公孙瓒就是如此模样,他根本不会追随左右。
他从心内已经对公孙瓒彻底失望,已经失去了与公孙瓒共赴生死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