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一个吻,让我颤抖,对他,还不至于没有知觉。回来,有些事,也就避不过去了。
我本来就是他的妃嫔,他想怎么样,还不就是这样。
可是还有些颤抖,他的精力充沛,他温柔又轻柔地进入我,重温一些恩爱。
旧事不须记,新事,怎么会如此的快。
吻落在我的脸上,他舒服地叹息着:“蔷蔷啊,让我死在你的床上吧。”
咬牙,随受着**的波浪,脑子有些迷糊起来。
每个人卸下面具的一面,都是那般的与众不同。
轻吻他的脸,无奈地说:“你这个无赖。”他笑:“就是无赖,不然,怎么让你才会如此的靠近我,蔷蔷,喜欢吗?喜欢吗?”
我咬牙,脸红极了。
午后的蝉声,伴着一些吱吱啊啊地床声,还有破碎不堪的呻吟,喘息之声。
他哪里是休息,他精力好得很。睡睡醒醒之间,总得满足着他的**。
连晚膳也直接地错过,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酸痛得我骨头软。
那恶魔还埋头在我的脖子上安静地睡着,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专门用来克我的。
他睁开清亮的眼眸,柔柔地看着我,带着眷深的爱意轻叫:“蔷蔷,你醒了。”
冷着脸,推开他的脸:“你离我远点,全身酸痛的,你哪里是寻找童年,你是寻找你的床年。”
他笑,贪婪地吻着我的指:“蔷蔷你的话真有意思,全身酸痛,哪里痛,给你揉揉。这就是纵欲的下场啊。”
手指差点气得颤:“灏,真想掐死你,是谁造成的。”
“好了,昨天的事,过去了就好了,今天我们还有一天。”
脚软:“是想我再在床上厮混一天。”
他笑得邪恶又俊美,弹弹我的脸:“你想到哪里去了,朕现在身心都休息够了,蔷蔷,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有某一天你去上香要进宫的日子,很相似吗?菩萨许你了吧,你就在朕的身边。”
“呵呵,我哪里是求着进宫,我那时是求着早点嫁出青家呢?”
“想不想朕带你出去玩一天,就我们,三个,还得,加上一个跟班。”
“真的可以?”
他垂下眼睑合了起来:“如果你不想去,也成,我正好还有些困意。”
“去啊,等我泡个澡再说,你快点起身。”
湿湿的二个吻在颊上:“其实朕还是不太想动身。”
“再睡成猪了,童年不是用来这样过的,你去捉过小鱼没有,你去吊过虾没有,你去放过风筝没有。”
他叹息,然后摇摇头:“没有。”
眼中闪过一些奢望:“朕真是羡慕你和青锦臣,你们的幼年,一定过得还可以,除去青家的不幸福,其实你们享受着,你们的童年乐趣,而朕,天天学这些,天天学那个。再是枯燥无味的书卷,也得学长,作为一个太子,是没有童年的。所以朕想你生个帝姬,用来宠的,不是用来压迫着长大的。”
这些温软暖语,和那冷若冰霜的灏,那是多不同。
只要不触动他心中不能碰的地方,他就很好说话。
幼时,是啊,除了九哥还是九哥。
我坐起身,摸着肚子:“宝贝又长大了一点了,以后,她可幸福了,有淳,还有颖做哥哥。”
“朕不会让他们的母妃,教坏他们的。”他坐起身:“蔷蔷,你现在明白没有,朕对你,才是真心的,对她们,是一种手段。”
有些叹息,欣然一笑:“谈这些作什么,要起来了,今天带宝贝去沐香园看那桂花香满园。”
往外走,听到他有些叹息,似乎是我的不理解。
身子是他的,心也得由着他。
某一个软软的角落中,听到了心中的叹息。
我垂下眸子,看着木桶里飘浮的花瓣,香艳芬芳。
它们的最后地方,就是落在水里,笑着,随水而动。
它们对那生长的枝头,还有眷恋,却是不可能,再回到枝上去,只能笑着,还散着自己的芬香。
什么也不想了,不要让自己以后太难过的日子。
他现在好说话而已,我万也不能失了分寸了,局时,说反脸,还不是反脸。
司棋她们端的是可怜,看似高高在上了,其实心里可怜的慌,现在连孩子也不得抚养。
再等一些,就连淳也得送到御学院里受教了。
我不是他心中的唯一,他也不是我心中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