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卖关子了,快。”
何小羽呵呵笑道:“伯父可以上演一出苦肉计,把三少赶出家伙,断绝父子关系!”
“啊……”
徐尚书张大了嘴巴。
徐三少叩头道:“爹,娘,唯有此计,方能保我徐家渡过危难,孩儿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不过……”
他望向许滢,苦笑道:“却要累着娘子了……”
许滢走出,跪在他身边,对着两位长辈叩头,“相公到哪,滢儿就到哪,请恕媳妇不孝。”
徐尚书夫妇大眼瞪小眼,良久才长叹一声,算是默认了。
何小羽恭恭敬敬的鞠躬,正色道:“伯父伯母但请放心,小侄以性命担保,徐家保证无事。”
徐夫人唉的长叹一声,两行清泪滑落面颊。
为了徐家,好象只有出此下策了。
几天之后,喝醉了酒的徐三少当街与人斗殴,闻讯赶来的尚书大人大骂儿子混蛋,当场扇了儿子几记耳光。
徐三少酒疯作,竟然跟老子干架,气得尚书大人把当天把他赶出家门,不再认这个儿子。
忠孝礼义,孝字为先,徐三少如此大逆不道,成了千夫所指,被人戳着脊梁骨直骂不孝子。
这一出苦肉计,算是演成功,不过徐三少却背上了一世骂名。
不过,对徐三少来说,无所谓了,只要保得他徐家平安便ok,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将来老大会替他平反滴。
徐府,书房。
徐夫人愁眉苦脸,尚书大人却捂着面庞直哼哼,“这混帐小子,出手真够狠的,连老子都真打……哎呀,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