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着,但是对方的动作快的不可思议,仓促中根本来不及招架,上半身猛地向后翻开,同时双子骤起猛蹬五哥的下颌,没想到脖子上稍稍一紧,啪的一声轻响,胸前的玉刀已经被对方夺走了。
五哥得手之后迅速后退,对着温乐阳晃了晃玉刀,继续僵笑着说:“难道是它在蛊惑你?”话才刚说完,倏然惊叫了一声,身体高高的跃起!在他脚下一股浓稠而轻灵的暗潮悄无声息的席卷而至,随着他高高跃起,流毒暗潮就像一条捕食的灵蛇,也卷扬而起,闪电般的冲向五哥!
就在他全力躲避流毒暗潮追袭的刹那,温乐阳也如影随形,双手如铁钳般牢牢抓住了他握着玉刀的手。身体背向蜷曲成一团缩进了对方的怀里,错拳一簇而发,狂风暴雨般从上之下狂殴对方!而对方也毫不留情。抬手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温乐阳的后心上。
温乐阳觉得好像一座大山突兀的砸在了自己地后背,凝聚在背上的生死毒就像激浪撞上了巨岩,一下子被击得四散粉碎,一头扎在了坚硬的地板上。但总算是把玉刀抢了回来,挣扎着想要在跳起来,一股阴冷的死气在他的身体里肆意蔓延,身体中四散的生死毒再度聚合奋力流转,勉强封住了敌人的力道。正吃力无比的把死气逼出体外!
小易咬着牙不敢开枪,屋子再宽敞能有多大地地方,雷心痧一打出来,估计这些人谁也活不了,温乐阳咬着牙把玉刀扔给了小易,浑身颤抖着展开错拳再度扑向五哥,脚下的至金流毒浓郁而犀利,随着他的势子一起攻向了敌人。\\\\\
五哥已经被流毒包裹住。却嘿嘿嘿的低声怪笑起来,随即双手一横,迎上了温乐阳,他的拳法看上去不协调到了极点。好像无形中有无数条绳索在暗中牵引着他,关节纹丝不动,全身的动作都靠肌肉的颤抖而带动,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征兆!
同时一层白色地寸许长毛,也从他脚下蔓延而出,立刻和温乐阳的至金流毒纠缠成一团!
两条人影在流毒暗潮与烧杀不尽的白毛中,鬼魅般的迅速移动。噼噼啪啪地殴击声连成了一片。偶尔夹杂着温乐阳的两声痛呼。
温乐阳的生死毒力蓬勃而发,但是打在尸煞身上仿佛泥牛入海。最多敌人也就是晃晃身体,对方的拳头打在他身上的时候。温乐阳感觉就像正在挨一场流星雨,眼前金星乱窜,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再坚持几下。
温乐阳甫一扑跃迎敌,小蚩毛纠就唤出了自己的金色命火。
命火一起,原本铺满屋子每一个角落的阳光立刻被火光吞噬,宽阔地展厅迅速黯淡了下来。
在金色火苗地映衬下,一个巨大的影子投射在小蚩毛纠地脚下,蚩毛纠嘴里哼着古怪的调子,片刻之后,整个大厅里都开始回荡起让人听上去心烦得几欲作呕地曲调,每一个音节都在被墙壁上撞得扭曲而破碎,又弹回到耳膜的深处。
蚩毛纠四肢抽搐着好像羊癫疯般的舞蹈着,他脚下的影子也兴奋的扭动,片刻之后蚩毛纠遽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把一口鲜血喷进了命火中,妖娆的金色火蛇就像贪婪的毒蛇,在吸吮了鲜血之后立刻狂舞着猛张,地面上的影子也随之扩大,就在火焰冲到最高峰的瞬间,蚩毛纠猛地躬身在低声伸手一划,影子就像挣脱了桎梏的恶鬼,从他脚下一跃而起,闪电般扑向了温乐阳与五哥的战团!
骆旺根却傻愣愣的站在小易身旁,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惊骇,一动不动的看着正在和温乐阳打成一团的五哥!
小易又急又气,拿着大喇叭却不敢开火,对着骆旺根叱喝:“快上去帮忙!”
骆旺根鼻尖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伸手指着五哥问小易:“像不像…像不像尸舞!”当初和温乐阳在峨眉山无名山坡上,慕慕曾经施展过乌鸦岭这门穿自拓斜师祖的绝学,小易也因此认出了慕慕的来历,眼前这个五哥施展的拳法,和尸舞的路子差不多,但是更诡异,动作也更僵硬,威力比着慕慕的尸舞更不知道大出了多少倍。*****
小易现在可没心思跟着骆旺根琢磨,狠狠的跺着脚怒叫:“别发呆了!”
骆旺根这才如梦初醒,握住了一对长长的定魂针,眯着眼睛死死盯住五哥,身子也微微弯曲,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一样躬了起来,等待着出手的机会。咕咚一声,小柳两眼一翻,终于昏过去了,片刻之前他还想劝架来着。
温乐阳的流毒暗潮与五哥的白毛纠缠成一团,在搅动中不停的发出吱吱的叫声,刺得人耳鼓剧痛。蚩毛纠的影子终于找到了个机会,猛地卷扬而起,一下子把五哥死死的缠住!温乐阳吐气开声一连串不知多少下重击,狠狠地砸在了敌人的脸上,与此同时骆旺根也低吼着。身体矫健窜出,扬起定魂针扑向战团!
温乐阳连串的重拳,就算长在对方脖子上地是个钢锭子现在也该砸瘪了。但是五哥却丝毫无恙,既没有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