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面,一脸谨慎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杀死乌戈林大人?”
三十万士兵尽皆注视着冷雨,好在知道冷雨既然能杀死乌戈林,那么肯定实力惊人,士兵们倒没有一个人敢抢先动手。
没有回答年轻军官地问题,冷雨径直拉过身后的小女孩,问道:“你们知道这个小女孩才多大?刚才那个帐篷里的人对这个小女孩做了什么?”
年轻军官毫不在意的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小女孩,不屑地说道:“在军人的眼里,没有年龄之分,有的只有敌人与非敌人之分,男人和女人之分!这个人明显是一个女人,我们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放松一下也无可厚非,这个女人能慰劳我们的士兵,她应该感到荣幸之至才对!”
“哈哈哈,好一个无可厚非,好一个荣幸之至!”
听着年轻军官这蛮横的言词,冷雨一愣,不由怒极反笑。^^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明明是不对的事,居然能被他们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在三十万士兵怒目相视的眼神中,冷雨大笑了足有半个小时,才停歇了下来。
充满杀意的眼神狠狠地看了一眼年轻军官。却让三十万士兵同时心中一震,仿佛冷雨这个眼神是针对自己一般。
“昨天都有谁进篾城去参加骚扰老百姓了,给我出来!”冷雨冷冷地问道,声音虽小,却是清晰地在每个士兵的耳边响起。
士兵发出一阵嘘声,也有胆大的士兵高声吼道:“丫的,这小子不过是一个人罢了,居然敢如此嚣张。兄弟们。上,杀了他!”
一股凝若实质的杀机瞬间笼罩在全场的士兵,所有地士兵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先前还跃跃欲试的士兵,瞬间心中一寒,脖子一缩重新埋入了人群之中。哪里还有先前叫嚣的气势。
“也许是我的问话有问题,没有去篾城骚扰百姓的人给我站出来!”
众人不由面面相觑,互相打量着身边的战友,看谁没去篾城参加放松。
出人意料的,年轻军官第一个站了出来,冷声说道:“我没有参加!”
冷雨地眼神瞬间凝聚在年轻军官地身上,看着年轻军官自己的眼神下,却依旧坦然的直视着自己。眼中有着一丝坚定与澄清!
点点头,冷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科恩罗。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杀死乌戈林大人!”
科恩罗沉声说道,脸上有着一抹淡淡的坚持。
“乌戈林放纵手下,祸害百姓,该死!”
冷雨径直传音道。
科恩罗的脸上先是露出震惊神色。旋又露出释然地神色。早在乌戈林军令到达的时候,他就坚决反对过军官率领士兵去祸害百姓。可是他人微言轻,最终没能阻止这幕惨剧的发生。
眼见科恩罗站了出来,三十万士兵不由起了一丝骚动。
接着越来越多的士兵站了出来。*****
有那心细的士兵,惊讶的发现,这群站出来的士兵,大部分都是科恩罗的手下。
士兵们这时才回想到,在所有士兵都在城里大肆抢夺,强占民女地时候,只有科恩罗以及他的手下,依旧在军营内操练着战术演练。
先前还在埋怨自己的上司不近人情,没有给自己享受人生的机会,此时科恩罗的手下,却是只差抱着科恩罗亲上两口,老实的站在科恩罗的身后,一脸得意地打量着对面面面相觑的战友。
“王三,你可是亲手杀过一个百姓,还将那个百姓家里值钱地东西给抢了。昨天晚上,你不是还亲口跟老子吹嘘吗?”
人群中响起一声暴喝,叫王三地士兵脸色一变,僵立在两个阵营的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虽然不知道冷雨想干什么,王三还是下意识地认为,站在科恩罗这个阵营要安全的多。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士兵被没有参加祸害篾城百姓的士兵给指认出来。
望着一个个面无人色的昔日同袍,先前还嫉妒别人的遭遇的士兵,此时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许多人心中几乎都闪过一个想法:“让你丫的在我面前吹嘘、得意,哼,最好全部被杀掉,你抢到的财产就归老子了!”
打量了一眼场中壁垒分明的两个阵营,冷雨心下不住感叹:“看来有良知的人还是不少,虽然相对于30万的队伍来说,只有可怜的7,8万人,但是他们总算是控制住了这种诱惑,至少在某种意义来说,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人!”
参与了篾城祸害百姓的士兵,羡慕地打量着另一个阵营的战友,却忘了他们在篾城祸害百姓时,是如何的快活、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