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的眼睛。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如果是自己的人别人硬要要过去,自己也会不舒服。但是溪水对她很重要,她是无论如何都得把溪水留在身边,即使得罪花月。
本来想跟花月解释几句,可反过来一想,算了,越解释越显的自己虚伪。玲珑笑了笑。
“如此,那就多谢大首领了!”
花月摇摇头。
“不谢。”起身来告辞。
花月那抹一闪而过的冷色不知为什么,让玲珑隐约地感到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当日花月带人回风鸟宫。临别请求玲玥的苍狼大军前往风鸟宫相助,玲玥很痛快地答应了。。这让花月有点意外,不过她只是道了谢并没多讲什么。
花月他们离开了千里枯木,途径羽人一方风先生施法的地方略停了停。出于对死者的尊重,玲珑她们也将羽人一方阵亡的将士们一一安葬,虽然有些简陋,但也总算是入土为安。这里形成了一个冢群,除了风先生和其他几位将领立碑刻名外,其余人都是没有留下姓名的。
花月骑马来到风先生的坟前,勒住了马,望着风先生的墓碑,半晌轻喃地说出了一句话。
“……风……”这个字吐的丝毫没有情感。
声音轻的像化在了风里。
打马过去,花月再也没有回头。其余人默默地跟随后面,一种萧索的意味。
原来花月坐上了饕餮部落的大首领之后,前来谋害花月的人都被她胸前的饕餮玉牌所杀致死。花月并不想那样。至于她有负风先生,事实也并非是如此。花月很喜欢风先生,不过她却无法做到专一。她希望风先生能留在她的身边,做她喜欢人中的其中一个,而不是一生只他一个的那种。可是风先生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花月只能属于他一人,她不可以再容下别的男子。他们这两种性情的人再加上重重误会无形中积怨了三十年,花月也并不想解释什么,事已铸成解释无用,悲惨的结果只是迟早。
花月他们走后,玲玥随即告别。他似乎有很多的话要对玲珑说,但是却又因一个念头而什么也说不出来。
面对玲玥些许的陌生玲珑有点淡淡的失落和疑惑。她不明白,不管怎么说她与玲玥曾经毕竟那个了,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事,如今战事稍缓总应该说点什么吧。就算以你玲玥的性格不会说出太多的甜言蜜语,可总归该说点什么吧?可是自从和玲玥相遇后相处几天下来,玲玥除了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像是要看穿她,再就是欲言又止的神情,玲珑真是琢磨不透。
既然人家矜持,自己就主动点吧。玲珑干笑着。
“……那个,你此去风鸟宫,要多加小心……”
费了半天劲,干巴巴地说出了这么一句,玲珑讪讪。
玲玥呆了半晌,点了下头。
“你也小心。”然后便拨马下令,“出发!”带领着苍狼部落的大军浩浩荡荡而去。
玲珑愣愣地看着玲玥淹没在苍狼部落的大军中,目送着苍狼部落的大军渐渐远去,最后视线满是苍苍茫茫的山色。就这么走了?
“……公主,我们也会去吧。”身边的微提醒着她。
玲珑半刻回过神来。
“……啊?好。”
这时纳兰前来告别。
又要走一个了?玲珑不是滋味地想。玲玥的离开让她有点怅然,而纳兰的走她却万分的舍不得。上前扯住纳兰的衣角,小女孩一般哀求道。
“兰,你不要走,好不好?”
纳兰闪身躲开,与她离开了一段距离,淡淡地道。
“小强在病中,我得回去照看。”
玲珑刚要说话,纳兰正经的神情和拒人千里的目光让她把想要说的话硬是给憋了回去。纳兰看到玲珑的神情似有些不忍,但想到情花他的口气又有些冷了。
“你尽快去找到你那三个月亮。”
玲珑一听,开心地笑了。
“兰,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
纳兰淡淡地道。
“就此别过。”化为了一道红影瞬息消失在虚空。
“兰!”
玲珑大叫,纳兰也并未因她这一叫回来。气的她一跺脚,但马上又有些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十分地不理解自己怎么见到纳兰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想不通也就不想了,转过身对微道。
“我们回去。”
有点无精打采。有点有气无力。
她们在回火烧山的途中药王因伤势过重而不得不暂时作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