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开被‘虎爪’抓住的手,笑着打了个哈哈:“哦,老婆呀!我要去上班了,你好好的呆在家里,照顾好啊光(婴儿)晚上见,拜拜。”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公事包,飞快地向门外跑去。
“赵建国……”背后传来“母老虎”的吼声,赵建国吓了一跳,哪里还敢移动一步,啊光也“哇”得一声被吓哭了,妻子哄了哄哭着的儿子,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一只手伸到他耳朵上,赵建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脸上立刻生出一层鸡皮疙瘩。没想到却听到一句温柔无比的话:“老公呀,今天别去上班了好吗?”
赵建国本来正自己的耳朵担心害怕,没想到老婆居然变得这么温柔,警惕地问:“干什么啊?”妻子见到赵建国这副可怜样,“扑哧”一笑,又温柔地说:“今天下午和我一起看“七星连珠”好吗?”
赵建国马上松了口气,随即又委屈道;“老婆,上个星期你让我请假陪你去医院上什么“孕妇必修课”,今天又要让我请假看“七星连珠”,这回你说叫我找什么借口向我们科长请假啊?”
妻子转身坐在沙发上面,轻松地说:“这有什么难的,就说我病了,发烧地厉害,你送我去医院了。”赵建国连忙摇头道:“不行不行,好端端的怎么能咒自己生病了呢?”妻子不屑地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要学你妈那套老迷信呀!”
赵建国这回没有随她的意,还是死摇着自己的脑袋,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这么坚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电话机旁,抓起电话机,说道:“喂,不要摇你的秃头了,快过来给你的科长打电话。”妻子这一句话说出口,赵建国立马板下脸来,别人说什么他都不生气,但只要谁说他是秃头,他就会六亲不认地和他急,其实赵建国的头并不秃,只是头发较少,而且发丝又细又黄,看上去还真有点秃头的味道。
妻子这回也知道触到丈夫的伤心处了,但看到赵建国难看的脸色,心中也有点火气,把电话机放到耳边,一边拔号码,一边道:“你不打,我来帮你打。”
赵建国本来还想冲过去和老婆大闹一场,显显自己在家庭之中的地位,但看妻子拿起电话就开始急了,因为他知道这个老婆心直口快,口没遮拦,现在又看到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很有可能会说一句:“喂,王科长吗?我家建国今天不想去上班了,向你请个假,你不同意就开除他好了。”
想到这里,赵建国吓得全身发抖,硬是把那张板下来四方脸挤成一个含笑的西瓜圆脸,带着求饶的口气道:“老婆大人,还是我自己来和科长请假好了。”
妻子知道用上这一招丈夫一定会就范的,把电话机交到他的手上,笑着说道:“这样才对嘛!”赵建国一看到妻子以胜利的笑容朝着自己笑,一张西瓜圆脸不争气地变成了苦瓜脸,也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喂,喂……”电话的另一头已经接通了,赵建国马上调整情绪,认真地说:“喂,王科长吗?恩,是我,赵建国呀,是这样的,我老婆今天生病了,……没事的,只是有点发烧,……哦哦哦有点严重,我不太放心,想送她去医院看看,……不不不,小毛病罢了,您不用亲自来探望,……好好好,谢谢王科长,那么再见…”。
“咯”地一声放下电话机,赵建国长长呼了一口气,再说下去不知道自己还撑不撑得住。5月的天并不热,后背上却已经湿了一大片。
妻子看到丈夫向王科长请了假,心花怒放,把儿子放在了桌上,然后扑过去抱着赵建国的脖子猛摇,“老公啊!你知道吗?刚才你打电话时的神态和语气,面不改色、谈笑自如,真是太威风了,迷死我了!”说着还在赵建国脸上吻了一口。
赵建国却在想:这都什么跟随什么啊?难道我赵建国最威风的时侯就是在电话机前面欺骗领导吗?”
妻子看到丈夫正苦着一张脸发呆。揪住赵建国的耳朵问道:“贼头贼脑的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啊?”
赵建国被老婆拧住了耳朵,哪里还有一丝骨气,连忙陪笑道:“我只是在想老婆你好久没有这么温柔地亲我了,今天我真是死也值了!”这话说出来赵建国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没想到自己的脸皮已经厚得可以种地了。可是这句肉麻的话他的妻子听在耳朵里,却像灌了蜜似的说不出的受用。马上眉开眼笑地说:“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脑子里一天到晚地想着这些事情。”赵建国听到这句话怎么都觉得不是滋味。
时间就是这样,你不去注意它,而它会过得非常快,人们往往会说一声:“啊!都这么晚啦,我怎么一点都没意识到啊!”而当你期待着一件事,希望时间早点过去的时候,它却慢得像蜗牛爬一样。眼前这对夫妻就是一个好例子:丈夫叫赵建国,妻子叫周萍。
“唉,萍萍啊!你能不能停一下,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好好地看一会儿电视,你看你肚子都这么大了,手上还抱着啊光,可不可以安份一点啊!”这是赵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