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来客,离自己是那么遥意地描画着失去光泽的“芳容”。她当然想不了这么多。她也不愿这么想,在她的眼里,女人的那个器官就是一个工具,既然是工具就得使用,就得发挥作用,不然就失去了它的价值。这就像权力一样,不为自己的物质生活谋点什么,要它干啥?
类似的情况在其他动物中也存在,雌性也会发挥自己的性优势与群落的首领套近乎,以此获取较高的社会地位和比群落其他成员优越的待遇。只是到当前,人类的大部分成员都以此为耻,而贺玉花之流仍然当作时尚,乐此不疲。
她包装好自己,提上她永不离身的女包,出了门打了个的,径直朝陈江的住处赶去。
陈江在市区一角有一个独立的大套间,这里是他们曾经经常幽会的妙所。贺玉花轻车熟路,在那栋楼下下了车,左右看看没人,就上了楼。她从包里拿出钥匙,放在锁孔里捣鼓了半天也没有打开。
她正在纳闷,陈江从里面开了门,顺便瞅了一眼门外,把贺玉花让进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贺玉花落座后,满脸的不高兴。她平静了一下心情,问陈江:“你把门锁给换
陈江说:“是这样的,前不久,我把钥匙丢了,这不就把锁给换了。”
贺玉花瞪一眼陈江,说:“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连骗人都不会?”
陈江有点不快,他说:“你这是什么话,我说的是大实话呀!”
“是吗?”贺玉花揶揄道,“怎么不找我呀,我不是有钥匙吗,何必要换锁呢!”
“当时时间紧,又有那么多的人跟着,我怎么找你呀!”陈江的语气里也已经有明显的不满。
“不对吧,是有别的原因
“信不信由你,我也不多说什么了。”陈江丢下这句话,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满脸的不高兴。
两人对坐着,沉默了一会儿,贺玉花盯着陈江,平静地说:“这个门上的钥匙,除了你我,恐怕还有人有吧!”
“你什么意思?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是不是有点死心眼儿!”
“对,我死心眼儿,我就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你信不信?”
陈江看着她,不认识似的。他想,女人怎么都这样,到了这个份儿上,怎么都这样不要脸呢?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兴趣,因为这个女人早已由更加年轻、更加漂亮的女人替代了,他想她已经感觉到他对她的冷漠,可她怎么就是这么不知趣呢?
贺玉花用仇视的目光看着陈江,她想,男人怎么都这样呢?她回忆起她刚与陈江粘到一起时的情境,那时,他的那份热火劲儿,就像初恋的少年一样,连她都感到意外。那时,她一进门,他就像饥饿的掠食动物见到了渴望已久的猎物,还没等她站稳脚跟,他就像饿狼一样向她扑来。而如今,连看她一眼都显得多余,自己真的是人老珠黄、令人不屑一顾了?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贺玉花笑笑说:“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呀,过来呀,坐过来呀!”
陈江欠欠身子,不自然地笑笑。
“我就这么讨厌?”贺玉花说着,站起来走到对面,紧靠陈江坐下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陈江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没有回避。拿手在她的脸上抚摸着,贺玉花感到了一丝温热,乘势把他压过来,压在他的身上,上边一阵狂吻,手慢慢地摸下去,温存地抚慰着。他翻过身,就要来事。贺玉花却站了起来,刚才的那股热劲儿顷刻间降到冰点。
而此时的他正到兴浓之际,岂有不燃之理,他由被动变为主动,向她发起了进攻。她加强了防御,在这火候上,她提出了她要当副局长的要求,作为一个条件,陈江在哼哼唧唧声中,就把什么都允诺了。
贺玉花又一次成功地出卖了自己。燃尽之后不久,陈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手机,边往卧室走,边应着对方。
接完电话,陈江对贺玉花说有事要出去。贺玉花说:“避着我接电话,可是头一回呀!你还记得吗,过去,只要我在这儿,再重要的电话,你都说你在忙,没时间过去。”她顿了顿,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放心,你答应我的事办好了,我就离开你,不再在你这棵树上吊着了。好了,现在该是我挪窝儿的时候了。”
陈江正想说什么,贺玉花截住了他的话头:“不用解释了,我理解。我走了,再见!”说着笑笑,起身走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78小说网。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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