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有力。说一不二。从来不象今天这样的犹豫。难道说他遇到了很大的压力?
略微一思索。鲁剑就说:“厅长。您是看着我成长起来的。有什么我可以承担的?”
万松贵微微一笑:“你想承担什么?别胡思乱想了!”老万越是这么说。鲁剑就越是怀疑。心想。厅长肯定是遇到什么大难题了。
“厅长。我跟着您干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难事。您就说吧!”鲁剑仗着自己是老万一手提拔起来的。说话间就透着几分亲热。
“别瞎想了。真没啥!”万松贵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有些话是只能想。却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鲁剑是干业务型的干部。坐到了副厅长的位置上。比较合适。但政治敏感度就不强了。还需要多多磨练呐!
万松贵很清楚。真干到了厅长。就变成了三分做事。七分讲政治了。宦海生涯变幻无常。稍有不慎。就可能翻船。
见万松贵始终不肯说实话。鲁剑也没了辙。老万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了。不想说的事情。拿金刚钻也撬不开他的嘴。
两人又商量了下。京青高速的一些事情。鲁剑起身告辞。万松贵笑着说:“你呀。要多多关注一下时事。尤其是省委主要领导的动向。有些事情呢。是需要自己去琢磨的。”
鲁剑心里隐约有些明白了。又没有彻底的明白。只的笑笑说:“有你来掌舵。我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万松贵见他还是没明白自己的苦衷。就笑道:“先缓一缓吧。有些事情急不的。必须走一步看三步!”
鲁剑听懂了老万的暗示。心想。这一次只怕真是要好事要多磨了!
出门的时候。却发现张晓文不见了人影。鲁剑以为他去了洗手间。也没太在意。心想。让小张耗在这里泡泡磨菇也好。年轻人嘛。必须要磨一磨性子。
金荣华前几天一直守着闺女不挪窝。今天部里要开会。没办法继续留在医院了。
张晓文的到消息后。马上从万松贵的秘书办公室里溜了出去。好几天没见着小妮子了。怪想她的!
推门进了病房。张晓文发现老金的秘书陈聪正端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呵呵。陈处长。你也在啊!”张晓文笑眯眯的和陈聪打招呼。视线却始终瞄着躺在床上的金冰荷身上。
陈聪笑了笑说:“你来了正好。我去下洗手间!”房内明明就有洗手间。他却开门出去了。
这家伙真是识趣。张晓文微微一笑。陈聪比老金可强的太多了。很可爱嘛!
坐到床边。张晓文抬手轻轻的抚摸着金冰荷的秀发。轻声道:“冰荷。你知道么?你老爸太厉害了。硬是不让我来看你。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来看你。可想死我了!”
金冰荷的伤情。张晓文了如指掌。骨折后的小腿。恢复的很快。只是。至少需要卧床静养二十天以上。才能够坐着轮椅出去转转。
伤筋动骨一百天。是跑不掉的。何况是最不容易骨折的小腿呢?
天气很热。金冰荷的一条已经上了石膏的腿。被纱布包的严严实实的。吊在了床尾。
张晓文心里不由的一痛。声音越发的温柔:“冰荷。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到处去游玩。背诗给你听。唐诗八百首。我都会背呢!”
“真的?”金冰荷突然大睁两眼。戏谑的望着他。
促不及防之下。张晓文一下子楞住了。转瞬就明白过味来。把脸凑到了她的鼻尖前边。邪邪的一笑:“敢骗我。是没有好下场的!”
金冰荷慌忙闭紧了眼睛。小嘴连声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不留神。触动了伤腿。疼的直咧小嘴。眼泪刷的就淌了下来。
张晓文瞅了眼四周。发现左右无人。索性把心一横。凑过嘴去。吻在了她的脸上。顺便替她舔干了脸颊上的泪花。
金冰荷臊的满面通红。委屈的骂道:“死坏蛋。就会占人家便宜!”手却揽上了他的脖子。娇喘个不停。
张晓文鼻中嗅到了处子的芬芳。有些控制不住的堵上了金冰荷的小嘴。腻声道:“冰荷。你的初吻没了!”
“初吻早没了!”金冰荷气急败坏的用力推开了他。
“嘿嘿。那次不算。这次才算!让我好好儿的亲亲你……”堵了个严严实实。差点没把金冰荷给憋死。“哎哟!”惊叫一声。又触动了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