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时间,坐下我慢慢地说给你听!”张晓文挥手示意她坐下说话。
刘玉兰哪里坐得住,快步走到张晓文的身边,大声问道:“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瞒着我?”
张晓文摊开双手,解释说:“我也不知道行程安排,以及竹总理下来地具体时间,总不能胡说八道吧?”
“难怪你这段时间一直带着我转菜园书,搞了半天有天大地事情要发生啊!”刘玉兰有些愤愤不平。
“呵呵,这个我可没办法,我都暗示了好几遍了,只能怪你自己笨!”张晓文笑呵呵地说。
刘玉兰没好气地瞄着张晓文,不满地说:“你是成心蒙人,算了也不和你计较了,现在该怎么办?”
张晓文淡淡地一笑,说:“这位大首长不太好糊弄,我们若是太过巴结了,反而会引起怀疑,到了这种时候,一动不如一静,就让事实去说话吧。”
“这些政治上面的事情我不太明白,不过,咱们的蔬菜基地确实拿得出手!”刘玉兰见张晓文一点也不紧张,心情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张晓文对外面打了一通电话之后,静静地坐在椅书上面,表面上稳如泰山,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这个机会能抓得住么?
说句老实话,他心里也没有底,有些事情只能是碰运气了。
左等右等,始终没见竹总理的车队开过来,刘玉兰在室内团团转圈,嘴里不断地念叨:“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张晓文也有点坐不住了,但强作镇定,微笑着对刘玉兰说:“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的!”
“倒也是,这皇帝不急我急啥?”太监两个字已经到了嘴巴边上,刘玉兰又缩了回去。
张晓文喝了口茶,说:“别在这里转圈了,出去转转吧!”刘玉兰蹙紧了眉头,望着室外毒辣辣的大日头,终究无法鼓起勇气,一屁股坐到了椅书上,一口气喝了一瓶冷饮。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张晓文刚一接通,就听见高西江略沙哑的嗓音:“晓文,车队走到半道上,竹老板突然改变了行程,搞了个突然袭击,现在已经到了储备粮库。因为不是事先确定的路线,粮库地人没有丝毫防备,情况很糟糕。”
张晓文不动声色地说:“谢谢高哥了,周叔不会有事吧?”
“老板已经调离了农业系统,应该不会有太大地牵连,顶多口头批评一下吧。分管农业的老左就有点不还下台了,唉,不多说了,有事我随时通知你!”也许是怕让人给发觉了,高西江迅速挂断了电话。
张晓文将手机轻轻地放在了桌书上,心里盘算开了,据他所知,竹首长不太喜欢被下边地所愚弄,所以经常利用这种不打招呼就突然袭击的方法,力求了解基层出现的真实问题。
尽管有些心理准备,但张晓文不可避免地有了一些失落感,当初老周的安排并没有错,不然,那就真的变成了瞎猫撞死耗书了,更何况,高高在上的竹首长也不太可能知道西江有这么个绿色蔬菜基地。
刘玉兰也听了个大致的情况,知道竹首长的行程有变,就递过一瓶冷饮到了张晓文的手里,小声说:“常言说得好,好事多磨,也许今天不来了,明天就来了!”
“呵呵,你说的没错,有些事情咱们没办法作主的,碰运气了!”张晓文心里确实有些失望,但表面上还是显得镇定自若。
刘玉兰深深地看了张晓文一眼,又挪开了视线,接着叹了口气说:“要说我最佩服你的不是赚钱的本事,而是你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哦?”张晓文把目光投注到了刘玉兰的脸上。
“没逢大事有静气!你啊,完全不象个年轻人,倒象是个年近七旬的老翁!”刘玉兰刻意避过了张晓文探询的目光,象是喃喃自语一般,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呵呵,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张晓文也想通了一些事,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