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将众人从莺歌燕舞之中拉回到了壮烈爱情之中。
彩衣比乐曲还秒的声音,将这段词唱出,竟是有种令人潸然泪下的错觉。
“好!”忽然一人霍然站起,竟是韩湘,“彩衣姑娘声音动听,如同翠鸟弹水,如同黄莺出谷,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在下实不敢相信这人世间竟然有这么好听的声音,我打赏一百两!”
“哼,一百两可还不够买彩衣姑娘一笑,我出一百五十两银子!”冯鲁站起来道。
“后面的雏儿老子不稀罕,但若是谁敢跟大爷争彩衣姑娘,出门遇到麻烦,可别怪我赵大光没有提醒!”五十多岁的盐帮头目,面目狰狞,拍案而起,喝道,“老子出二百两,今夜彩衣是爷的!”
“我出二百零一两。”赵大光话语刚落,二楼之上便是传出一道淡淡含笑的声音。
这样喊价,明显是没把他看在眼里,而且也有着挑衅之意。
“兀那小秃驴!你敢跟我抢女人?!”赵大光循着声音,便是看到了二楼之上被四名美女围着的李煜和了缘二人,刚才的喊价声音正出自了缘之口。
“老家伙,想要泡妞就出钱,出不起钱可别乱嚷嚷。”了缘嬉笑道。
“你,找死!”面对如此挑衅,赵大光心中气愤,赫然拔出了腰间从不离身的佩刀,但是却并没有冲上楼去,因为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这里虽然只是一处青楼,却也并非他能嚣张之处。
因为,这是如梦楼,老鸨也就是楼主便是当年有辣夫人之称的花娇娘!或许,一些年轻人没听过这个名号,但到了他这般年纪,却是知晓这个名字背后的恐怖。
所以,再三权衡之后,赵大光狠狠的剐了一眼了缘,其中威胁意味极其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