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使走了,然后瞅着自家小姐进里屋脱衣服去了,这才走到门后把陈羽一把扯出来,小声地说:“你不要命了!刚才奴都吓死了!快跟我来!”
说完了,杏儿扯着陈羽出了房,然后返身把门关上,这才扯着陈羽到了自家小姐门前一把推开门把陈羽拉进去。
进了门陈羽才敢小声地说道:“我在哪儿等着你嘛,谁知道你们小姐洗澡都是跑你那屋里去的!”
“哼!指不定是你盘算好了,特意跑去想偷看我们小姐洗澡呢!”杏儿嘴里这么说,却伸手捧住陈羽的脸,仔细端详了起来。
陈羽闻言苦笑,这个杏儿,尽吃些没来由的飞醋,不过看她那样子,这话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罢了,知道她的脾气,陈羽也不辩白,只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凑过脸去香了一口说道:“小宝贝儿,我可想死你了,这才偷偷的跑来看你呢,要不然,冒这个险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