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行动就行动。
宋倩掉身就朝外走去,面走面不忘吩咐,“把大奶奶那根金簪拿上,会当了换银子抓药。”
万二皇子妃不管呢,总不能自己贴钱给她治病。
宋倩朝二皇子府邸而去的时候,宋剑已经在珍阁见到了宋徽。
宋徽在珍阁约了许攸昶,因为从宫里出来的早,便先到这里等着。
没想到没等来许攸昶,却在珍阁门口遇上了宋剑。
翰墨轩里宋徽自斟杯清亮的碧螺春,隔着氤氲茶气,宋徽看向宋剑。
“你和蒋沁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宋剑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可以替你养蒋沁肚子里的孩子,但是,抚养费得你出。”
宋剑不打算告诉宋徽,蒋沁流产了。或许在宋徽心里,那孩子比蒋沁重要呢!
孩子?宋徽心里微微愣。
他到是没有想到,蒋沁居然还有这个本事,能骗得宋剑说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还能唆使了宋剑来和自己讨封口费!
还真是小瞧她呢!
这宋剑……宋徽在心下摇摇头,面上不动声色说道:“你确定那是我的孩子?”
见宋徽如是问,宋剑琢磨这要挟的事靠谱,于是说道:“自然确定,否则以您的身份,怎么敢提这个要求,我还担心我的脑袋呢!”
宋剑说的油嘴滑舌,派地痞样子,双眼睛贪婪的上下看着宋徽。
仿佛他跟前的不是个人,是座会光的金山。
宋徽哂然笑,说道:“既然确定是我的孩子,那我就做主,你把孩子打了吧,我不要!”
宋剑霍的就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你不要?你凭什么不要!”脸匪夷所思。
宋徽冷哼声,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干嘛要啊!
“不凭什么,不想要。”宋徽淡淡说道。
宋剑瞠目结舌,时语结。
转而想到周氏肚子里的孩子,宋剑忽的明白过来,家里正妻有了身孕,谁还在乎个野种。
看来宋徽对蒋沁,不过是玩玩而已。
他只是捡了宋徽玩腻了的只破鞋。
想到此处,宋剑不禁脸色青。
“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既然谈不妥,宋剑嘴脸换,改成直接**裸的威胁。
宋徽锋利如刀的目光刷的扫向宋剑,凝视他片刻,嘴角翘,露出抹讥讽的笑意,“我没记错的话,昨儿在侍郎府你还对我曲意巴结呢,怎么,今儿就变脸了?”
被宋徽点穿,宋剑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觉得有半分可耻感,反倒是放声笑,“此时彼时,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堂堂镇国公府的世子爷会有这样大的个把柄落在我的手里。”
宋徽眉头微动,这宋剑和蒋沁还真是绝配,都是苍蝇样让人感到反胃和恶心。
宋徽眼中翻滚着厌恶,语气冰凉,说道:“这样大的把柄,你就不怕自己拿不稳,反倒是翻了船?”
“不劳世子爷操心!”宋剑张狂笑,说道。
宋徽说道:“这么说来,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不得不给你笔不菲的封口费了?”
宋剑得意的说道:“世子爷曲解我的意思了,不是封口费,是抚养费,蒋沁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替你养着,你则每个月给我银子,抚养费!”宋剑强调。
宋徽个冷笑,“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吃女人的软饭吗?”
宋剑脸色变,有些动怒,声音也略微抬高,“少废话,你没得选,拿银子买平安,你只有这条路!”
宋徽拿起茶杯,缓缓喝了口已经凉透了的碧螺春,眼睛看着茶面,宋徽轻描淡写说道:“只怕你是有命拿银子,却没命花。”
说罢,宋徽将茶杯轻轻搁在桌上。
宋剑却是脸色大变。
被宋徽拿起的那茶杯,此时已是堆齑粉。
颤了颤眼角,宋剑喉头滚动,吞着口水说道:“你要干嘛,光天化日之下,你要行凶不成!就算你是丰谷大营的将军,你也不能随意杀人!”
宋剑心里害怕的抖,声音却越的大。
宋徽突然被宋剑的言语惹得阵笑。
“你可真会开玩笑,难道你只记得我是丰谷大营的将军,就忘了我也是锦衣卫的总指挥了?锦衣卫是做什么的想必不用我提醒你吧!”
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