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知道自己刚刚才到图萨罗,提赛就派人来,这绝对不只是普通的造访和问候那么简单。
坐在不大的会客厅两侧的双方都明白,要进入正题了。
李巍侧目看了看肯帕,见他稍稍低头,目光凝在地板上,暗忖这家伙今晚也太不像话了,完全不想着帮手,只好整理了下思路,开口说道:
“总统阁下,我们这次来,除了代提赛殿下表达对您的祝贺和问候之外,还有件事希望总统阁下可以不吝帮忙。”
“哦?是什么事?我虽然刚刚才执掌维洛的政务,不过,只要是涉及两国关系的事,事无大小,我一定竭尽全力配合。”鲁尔科充满外交色彩的笑容里透着一点疑惑。
“事情,是这样的……”
李巍大致将提赛今晚在教宗的晚宴上遇袭的事描述了一遍,只是隐去了他自己背走教宗以及“杀手”身份的事不提。
“居然有这种事?!”鲁尔科表情愤然,“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图萨罗做出这种事?不知道……提赛殿下是否已经查到了什么线索。”
“唉……”李巍低头轻叹了一声,却不作答。
“贵使叹气的意思是……”
“我是替总统阁下您感到不忿和惋惜啊!”李巍满脸挚诚,抬起头来。
“这话……从何说起?”鲁尔科面露诧异。
“总统阁下。”李巍表情严峻,又是一声叹,接着说道:“您刚刚才抵达图萨罗,人还没到舍馆,那边就发生了枪击事件,您不觉得这其中有些古怪吗?”
“这……的确,是有些巧合。”
“您真地觉得只是巧合吗?”
“啊?”见李巍问得极其郑重,鲁尔科心里掠过一丝不安,稍作思忖,便吩咐几个一直守候在一旁的舍馆工作人员退下,只留下了一个贴身保镖。
“现在,可以对我说出详情了吗?”鲁尔科问。
李巍煞有介事地沉着嗓音说道:“总统阁下,实不相瞒,我们已经抓住了凶徒,并且及时制止了他的自杀行为,还对他进行了审讯。审讯虽然艰难,不过,在我们动用了一些必要的侦讯手段后,终于还是撬出了一些内容来……”
鲁尔科一言不发,认真的听着李巍说的每句话,但李巍说到一半忽然不说了,他只好追问:“你们到底审出了些什么?”
李巍的目光紧盯着鲁尔科,忽然又垂下来望着自己手腕,猛地站起身来。
“总统阁下……很对不起!”李巍忽然朝鲁尔科鞠躬。
“贵使这是做什么?”鲁尔科连忙起身去拦住差点就要完成三鞠躬的李巍。当然,他是不知道地球人的三鞠躬究竟是什么含义,以及李巍内心的险恶的。
“总统阁下,我刚才一直在监控您的心跳和呼吸……”李巍面带歉意,满腔诚恳地说道。
“什么?”鲁尔科大为吃惊,眼里闪过一丝寒意,他身后的保镖也不动声色地晃动了一下插在上衣口袋里的右手。
李巍只当没看到这些,又道:“不过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并且最后的结果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总统阁下您是值得我们信赖的朋友!”
鲁尔科神色稍为缓和,但语气仍有些不忿:“有什么话,就麻烦贵使一次说完吧!”
“真的怒了……怒了就好……愤怒才会让你失去足够精明的理智。”李巍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总统阁下,由于我们抓到的那个‘杀手’,通过dna检定发现,他具有维洛血统……”
“有维洛血统的人分布在银河系上百个国家!”鲁尔科从中打断道。
“当然当然……”李巍连连点头,“我们当然明白这点,并且也极不愿意相信这名刺客跟贵国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但你们分明是在怀疑我!”鲁尔科语带斥责,但始终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元首风度,并没有用上什么过分的话,而且每句话针对的对象都没有指明,显然他也对巴雷亚罗十分忌惮,不敢轻易与这个庞大帝国翻脸。
“总统阁下……”李巍说话句句都少不了这个称呼,也是把自己这个口蜜腹剑的使者形象扮演到了极致,“我们的怀疑,也希望您能够理解啊……而且,我们也是为了消除疑虑才会怀疑您的。”
李巍半通不通的一番鬼扯,倒让鲁尔科的脸色好转了不少,似乎这番道理还是有些忽悠功力的。
李巍继续说了下去:“……综合我们的情报人员近来得到的一些消息,加上嫌犯已经招供的一些内容,我们断定,是来自贵国的某位大人物不惜重金聘请了顶级杀手来刺杀提赛殿下的。然而,通过刚才的观察,我们确信,您对这件事是完全不知情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