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又拿来了,门没锁进来吧。”
严俊推开房门,用花挡住脸走了近来。
“好了把花放下吧,记住下次不要再收了。”
“这么漂亮的花,为什么不再收呢?”严俊微笑着放下了花,轻声说道。
“七少……,怎么是你呢……”许佳时惊喜的说着,脸上洋溢着数不完的笑容。
“当然是我了,不然会是谁,送花给你的白马王子吗?这几天不见,我们的许总就有追求者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净拿我开心,你也越来越不象以前那个冷冷的七少了。”许佳时娇嗔道,那一脸幸福小女人的模样似乎只会做给严俊一人独自看。
看着许佳时撒娇的样子,严俊心中忽的一震。长久以来他都把许佳时当成妹妹一样,虽然也觉得许佳时很美,却从没刻意去欣赏过。而今天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也是如此震惊地发现原来许佳时是如此的美丽,是那么让人震撼。
过肩的长发写意的披散在背后,一双清灵、明逸的大眼睛略带一丝哀愁,高挺的鼻梁,弯月形地小嘴。这一切完美的组合在一起,勾画出无以伦比的恬美与静远。尤其是那双明眸中散发出的灵气与淡淡的哀愁,会让你的心灵无时无刻、无始无终、无尽无休、无边无际、无法无天、无孔不入、无路可走、无出其右、无计可施、无可置疑、无上荣耀的为之沉迷,从而不愿自拔。严俊也第一次从内心深处感叹着造物者的神奇。
发现严俊盯着自己,许佳时没来由地一阵脸红。她从一开始把严俊当成一个钱多的花花公子哥,到后来听了对方那些深情的情歌后为之着迷。每一次,严俊在她地眼里就像是个迷。这个男人象是有用之不尽的智慧才干,不停的在创造奇迹。而自己也都与之为伴共同经历。并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一直以来,许佳时都希望严俊可以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并为之不停努力。展现着惊人地才华,散发着无穷的魅力,但严俊似乎从没领悟到这一切。虽然她也能从严俊地眼中观察到赞赏与关心,可是却不是她所希望地那种。而他也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肆无忌惮的注视过自己。
似乎一切都是命运的刻意安排,两人沉浸在这一刻的温馨之中。半晌严俊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移开了视线。而许佳时也察觉到了。默默的低下了头。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两人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许佳时打破了沉默,轻轻问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还带着花,是送给我的吗?”
“花是送给你地,不过却不是我送地。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有人在追求佳时呢?怎么样,说说吧,他是谁。让我看看他够不够资格追求我Hanu集团第一美女。”
“净瞎说。什么第一美女,要知道我们公司可是美女多的很呢。怎么都轮不到我第一。”听到严俊说花不是他送地,许佳时心情明显低落了很多。
“别打岔,快交代是谁在每天送花?”
“没什么,一个无聊人,都告诉他不要送了,偏不听”
“无聊人?”
“是啊,就是朱氏地产的少东,上次招商答谢酒会上认识的,认为自己有几个钱,常跑来献殷勤。”
“朱氏地产,没听听说过,有恒基置地厉害吗?看来你对这位朱公子不是很感冒吗?”
“什么感冒呀,压根谈不上,我都明确告戒他好几次了,他却还来纠缠。”
“哦,如果是这样,那就让门卫他们挡住他,不要再来纠缠了。”
听到严俊这么说,而且还是一脸的严肃。许佳时没由来的就是心内一暖,暗想对方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两人正谈话间,听到楼道一阵喧嚣,“阿俊,在哪儿呢?”
原来是王经来了正在找严俊,严俊急忙出门叫住了王经。
王经见严俊从许佳时的办公室出来,迎上前跟着严俊走进房间。“你怎么在这呢,让我好找,你两说什么悄悄话呢,这么久?”
“没什么,有人在追求佳时。咱许总嫌麻烦,不想过多纠缠,你老兄有什么高见。”看着王经那暧昧的神情,严俊连忙笑着解释道。
“是什么人胆大包天,敢打我们许总的主意,让王某人来摆平他。”王经除开在片场的认真劲,其实却是个相当鬼马的人。
“不要开玩笑,说真的,对方是什么朱氏地产的朱公子。”
“朱氏地产,没听说过,没关系,既然许总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