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既然是Hanu集团亚洲地区执行总裁,为什么Hanu集团高层会容忍你浪费时间来做个艺人,方便透露下吗?”
“呵呵,所以我刚才说:我这人懒散贯了。一下子被人约束,会很不舒服的。我虽然名号是Hanu团亚洲区执行总裁,其实不过挂个虚职。有时候就去公司看看,主要我还是想搞娱乐方面的事情。如果高层有意见,大不了我辞职喽!”严俊边说,还边夸张的摆摆手道。
“怎么样,这次来有什么好地提议吗?”
“我想您约我来,一定已经有所计划。还是您先说出来。我们再商量吧。”
“不错,年轻人,你真的很不错。恃才而不傲物,有傲气又不失之轻狂。狂放之中又闯劲十足。我不会看错你,真有机分当年我大哥邵醉翁的影子,不应该说比他还强。”
“您太过奖了。您才真的让晚辈们高山仰止呢。”
“好了,废话不再多说了。我们言归正传,你有兴趣和无线合作吗?”
“当然有兴趣合作,不过却不是无线电视台,而是您的邵氏兄弟。”
“你的意思是?”
邵氏兄弟靠做电影起家,虽已息影多年,但实力仍在,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我不是很明白。说下去。”
“难倒您不希望邵氏兄弟电影东山再起吗?”
“你是想涉足电影业?”
“是的。”
“那做什么呢,制作、放映还是发行?”
“都做,就象当年的韶氏兄弟一样,为挽救没落地港产电影尽一份力。”
“现在的港产电影正如日中天,怎么谈的上没落尽力之说又何从谈起?”
“难道您还看不出港产电影的危机所在吗?”
“危机,什么危机?港产电影低制作高票房,一部片子投入几百万,回收个几千万,利润十足。哪里来地危机。”
“那您的邵氏为什么不做了?可千万别说是因为嘉禾,那可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就算有影响也不至于严重到做不下去了吧。”
“你很聪明,”老人看了看严俊,接着说道:“有许多事情是不以人地意志为转移的。”
“我明白。”
“你明白?”
“是的,我明白。但您不会真的不想再做了吧?”
老人摆脱了严俊挚热的眼光:“你不会明白的,电影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我老了。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搞了。再说现在无线地势头很好,我们还是在无线合作吧!”
严俊从老人深邃、空远的眼神当中看到了无奈与不甘。心里一阵感慨,是什么让这位历尽坎坷的老人放弃为之奋斗一生的电影事业呢?
忽然严俊心头一动,似忽捕捉到了什么,森然道:“难道您真的忍心看着港产电影沉沦没落下去吗?”
“不会那么严重的。”
“怎么不会,您看这些年那些粗制滥造的港片越来越多。跟风又盛,一家拍片,几家跟进,一副不把这一题材拍烂、拍臭誓不罢休的样子。在本港市场不足以支撑港产电影时,又不去大力拓展海外市场,任由本埠市场日益萎缩。这还不算美国好莱坞以后的入侵呢。”
“好莱坞,哎!”
“是啊,您地片场以前不是就叫东方好莱坞吗。所以您更应该明白,北美及欧洲市场是满足不了那些电影巨头日益膨胀的胃口的,打击港产电影是其向海外发展,尤其是以中国内地为首包括日韩在内的东亚地区和东南亚地区的必经之路。毕竟这里才是以后电影的主流市场,开发潜力巨大啊。”
“可港产电影走的是低成本路线,再不济也不会轻易没落吧!?”
严俊看到老人感兴趣连忙又说道:“这才是最致命地,好莱坞现在越来越注重投入,一部片子动辙上千万美金,那可是上亿港币呀。加上其对电脑科技地领先运用,港产电影是很难抵挡地。”
“可是香港院线都掌握在本土电影公司手中,到时候可以联手抵制西片的入侵地。”这句话是六叔说的最无力的一句话,严俊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回答这样的傻话。
“话是不错,可是当观众习惯了大制作的精品影片,对港片不再感兴趣时。就好象一个人吃贯了山珍海味就不会对肥肉感兴趣一样。没有了票房,吸引不了观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