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小羽岚一个愣怔,伸手就要去抓一旁的树干。怎奈实在是一身疲惫再加上伤痛无法使力,本已经是抓住的手却又松了开来。眼看着整个人就要往下陷去,忽的觉得身后什么东西一用力,又拉住了自己。
扭过头去,竟是那只雪白色的猫,不了,这会儿似不是它了。身后的这只猫的体型显得大了些,隐隐约约,轮廓又不能分析。似火焰,又似一层薄雾笼罩在它的身上。一身的黑色,透着一股红附着在边缘。两只眼睛中闪着厉光,牙齿死死地咬着小羽岚衣服的后领。它哪里能拖动?
小羽岚也无力再动弹,任凭这只猫把自己拖到一个面前可以落脚的地方。自己是上不来了,不过这对于它来说不用负担上全部的力量。可是,这是刚刚的那只猫吗?小羽岚扭头看去,那一只果真已经不在了。可是这样的事实毕竟对于一只普通的猫来说有些使人惊异了。
这个位置大约距离那里有四五米的样子,这只猫又已经不在松树一侧,也就是说它的速度应该是从树梢过来,与自己同时下落,并且转身拉住自己的衣领。稍微分析出的结果使得自己实在不敢置信的,不过难道事实不是如此吗?“你还是你吧?虽然是这个样子的你,我还是能看出来呢。”
小羽岚冲着猫咪善意地笑了笑,天真,也不觉得是身处险境一般。“你的眼神,虽然刻意装作凶猛,却还一如刚刚的那只白猫一样。呐,没错吧?”
猫也不言语,倒是眼神的凶恶熄了火,牙齿却还是死死地咬着。
小羽岚尽量使得自己保持稳定,贴在冰冷的崖壁上。山崖旁边的冷风袭来,吹散了自小羽岚身上趟流下来的血液。一股又一股的困倦使得自己怎样也有些恍惚了,站着的冰冷的双腿已经麻木,全身没有一处不觉寒冷。不觉疼痛,反是叫自己异常不适起来。大约是有多久了呢,自己没记得。扭头看了看猫,牙齿哆嗦着,四个脚掌都被拖去几公分距离了,就在悬崖边上。
小羽岚望了望安静的山崖上,怎么样了呢?母亲?大家?自己要死了吧。对于死,自己还没有概念,那是什么呢?自己有些天真的小脑袋又一如既往地思考起来。母亲说,那是天国,是一个宁静而祥和的地方,这样父亲就不用连年离家打仗了。
那年邻家的那个老奶奶不就是去了天国?那样美丽而平静的笑容在脸上绽放,为什么又引得人们放声大哭呢?我如果死去,也会让这样多的人伤心吗?想了想,不免是哀伤。
“猫,你也尽力了,松口吧。”有些无力地说着,呼吸一点点弱了下来。
身后的猫咪却依旧那样死命地咬着,一点也没有松口的样子。
小羽岚又抬头,看向那片充满了自己的希望的天空,对猫说道:“你也不言语呢,倒是了,又不是在童话故事中,你如何会说人类语呢?母亲的故事中讲过,会说人类语的猫都是妖猫,那是一种嗜血而将生活冲满了黑暗和ShaLu的猫,会将村子里面的人都杀掉的。‘千万不要靠近它们’,母亲是这样告诉我的呢。”
“不过你就不是了,像你这样温柔的猫怎么会是妖猫呢?不过我倒是期望着你是妖猫,母亲说它们靠吸食血液就可以一直保持温暖而活下去……在这样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不过等我死了,你就能活下去了吧?”
那只猫像是能听明白人类语言,怔了怔,咬住衣领的牙齿恰巧松开,小羽岚便是滑了下去。
“这样……好了吧?”小羽岚喘着,微微眯着眼睛。
隐约间,又看见一个人影,顺着自山崖上垂下的藤蔓来到了自己的身前,接住了自己。
诶……自己,得救了吗?真是幸运呢。
扭转过头去,再望那只猫时,又不见踪迹了。便是这,才晕了过去。
羽岚作为进入自己的梦境的人,站在一旁,没什么言语,因为也没人听得见。不过他的表情倒是丰富,有点为自己小时候的天真无邪感到可笑,又是为这个而欣慰。那明明就是一只妖猫,凭借这样的动物的身手,才不会是落在这样的半山腰上。
妖猫,其身手敏捷,心狠手辣,攻击方式极为狠毒,以吸食各种动物的血液为生,在狂暴时还会暴走。一只妖猫靠吸食血液大约可以活一百年以上,远远高于人类。
这一只妖猫,还只是幼崽的样子,分辨不出几岁,不过这样的幼小的个体就能有那么庞大的力量可以拉住一个人,也可以看出它在妖猫的整个群体中属于天赋较好的。、
真是幸运呢……羽岚在这一刹那,想的和年幼的自己一样,不过所提到的方面不同便是了。但根本,都是庆幸自己没有死亡。天国吗,的确是一个让人向往的圣地,那么多人却又望而却步。或是因为这尘世还有他可以享受的东西,或是世界上还有他所牵挂的人们,或是因为……因为什么呢?谁知道呢,这就要问正在活着的我们了。
羽岚转过身去,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起来。本以为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