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刺激,这也导致我每个月总要受个两、三次折磨。而且还非去不可,不然她会瞬间眼眶通红的说,你不爱我。在我无奈的点头之后,她的脸上又重新挂起扬春三月的笑容。不得不惊叹女人是水做的,没一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接到小优的电话,让我陪她去游乐场。我问她,为什么这么突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问我来不来。我肯定不能说不,所以强忍着还没去就已经有点晕眩的脑袋答应了。
8点15分我无聊的躺在chuang上在手机上翻阅着空间,滑到最近访客的时候,那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让我有很多理由忧伤的忧伤的名字。海觞,瑞以纯的网名。
她看了我写的日志,那些日志大致的内容是我跟小优的幸福小生活。还在[我最爱的人]相册下方看到了她的头像。
突然莫名的有种感觉,她在看的时候一定是不开心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可是事实上我就是这样想的。
9点我的电话又一次响起。突然右眼跳了一下,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我拿起电话,号码很陌生,我接听后从话筒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虚弱的声音。
出来陪陪我好吗?那种声音虽然相隔甚远可是还是可以听出其中的孤寂。
我有点迷惘的拿着话筒听着有点陌生,又仿佛以前在哪里听过的声音。
你是谁?我拿着话筒坐在沙发上问道。
呵呵。电话的哪里传来了一阵笑声,那声笑,让我瞬间想起了一个人。
瑞以纯,只有她在生气,无奈的时候才会这样笑。
你是瑞以纯吗?我带着疑问的语气,声音很没底气。
是我,可以出来下吗?她的话让我一阵纠结。
我拿着话筒想了很久,也许她也知道我正在考虑该不该出去,所以话筒那边迟迟没有声音。
最后我还是出去了,也许是因为她的可怜,也许是因为我的心软。
20分钟以后,我在明海酒吧的吧台看见了她,她扯着憔悴的妆容坐在那里,坐在闪光灯照耀不到的角落,一杯接着一杯喝着明海最烈的桑姆酒。
我走过去,要了一杯绿色迷雾,就那样什么都不说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的电话开始急促的振动。
来电显示:笨蛋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喂,小天你什么时候来,我已经在游乐场里了。
我第一次对她说了谎,我不确定她可以接受我见前女友这件事,所以我选择了说谎。
我告诉她自己有点事,晚点会过去,让她自己先玩着。
她丝毫没有察觉我的不对劲,还开玩笑的问我,是不是怕了。
我笑着对她说,谁怕,我是谁啊!我怕什么。
她笑着说我狡辩,督促我早点去。
挂了小优的电话,以纯好像发觉到了我的存在。
zui里含着酒,含糊不清的对我说,你来了。
我问她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她沉默一阵,然后开始大哭,哭的像个孩子,疯狂,压抑,无法形容她的泪水,如潮水般倾斜而下。
她抱着我,说爱我。
我心里的某根弦好像被弹蹦了,我发了疯一样的把她推开。
很难以想象那么温柔的我发起疯来会那么的可怕,像一头被饿了好久的巨狼,眼睛里透露着绿色的光芒,想要吞食一切。
瑞以纯被我推到吧台上,她用双手支起自己有点迷醉的身体,又朝我涌来。
紧紧的抱着我,她说她错了,她说她爱我,她让我爱她,她说我们从新开始吧!
她说了好多她说,她以为我还是一年前那个只会对她温声细语问她吃饭没,问她高兴吗的愚笨少年。她还是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要她说话,不管在生气我都会笑着对她说没关系的傻瓜同学。她还以为我还爱她。可惜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无法弥补,永远无法在回到过去。
她说的爱让我愤怒,她抱着我的手臂让我厌恶。
我拼命的甩开她,可是她死活抱着我不放,她的额头让我在摇摆中擦破,鲜红的ye体让我变的冷静。
别说爱我,今天叫我出来是为什么,快点说。我yin冷着脸说着。
原来她怀了孩子,没钱打掉,可是又不敢向家里要,所以想到了我。
我掏出钱包,把所有的钱拿出来问她够不够。
她说够了。表情yin冷的有些吓人。
我转身想走,她拽着我的胳膊问我,我们以后可以当朋友吗?就只是普通朋友。她不放心的加了一句。
我们只是有过曾经的过客,只是陌生到在拥挤的人qun中也相侧而行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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