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是快入土的人了,何不趁着这机会上山去瞧一瞧,看看祖辈们一直不敢探究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想罢,王老不顾一切地上了山,当时那只鸟儿正在山顶的一块巨石上蹦跶着,锋利的喙在巨石上不停的打磨,当时王老也没怎么看清楚,只是对鸟儿好奇,所以潜伏过去将鸟儿给抓住了。这一下可把那鸟儿给急坏了,扑腾着翅膀想要返回巨石上,可王老还没把鸟儿看清楚呢,怎么会放开?万一叫它跑了怎么办?
所以一人一鸟就这么僵持着。那鸟儿的眼神也是越来越黯,挣扎的越来越急,没多久竟然死了!
王老还没来得及惊奇,就看到那块巨石轰然崩塌,一条十余米长的巨蛇从那碎石中爬了出来。
王老在苗域生活了那么久,还从没看到这么长的巨蛇。那巨蛇浑身长满了红绿色的鳞片,大大的三角头上还有一颗肉瘤,甚是吓人。王老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丢下了死去的鸟儿飞奔逃离,而后还回头看了几眼,确定那巨蛇将鸟儿吞吃后没有追来,这才放下心来。饶是如此,他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且不说那只莫名其妙死去的鸟儿,就说那条巨大的毒蛇,它被封在巨石中都未死去,肯定是快要成精的蛇怪。这种东西放出来可是要祸害一方的啊!
王老又急又怕,但是他也不敢跟山民们说,因为这祸是他不听祖宗遗训闯下的,他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但是绝对不能让祖宗们受到牵连。所以他决定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对付那条巨蛇。
说起来也奇怪,王老战战兢兢的上了山,却发现那条巨蛇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王老为防其有诈,还特意找了好些石头试探,但是那巨蛇一点反应都没有。王老一鼓作气,大喊一声冲了上去,将那巨蛇给套了起来,装进了麻袋。
这些老王还不放心,连忙又把麻袋拖下山,丢尽了一个宽大的铁笼里,并找人借来拖车,连夜送到了城区蛇市,卖给了一个蛇商。
这之后,巨蛇再也没有出现,但是王老的心却一直悬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条巨蛇一定会回来,而且会找上自己。
打那之后,王老就再也没敢出门,天天都躲在家里,屋子里稍大一点的洞都被堵上了,唯独大门因为悬挂着老祖宗的灵牌不能避光,所以一直敞开着。
====后会有期====
听完了这些,万羽也是捏了一把汗,王老口中的那条大蛇,他很熟悉啊……
“对了,王老,当初您的祖先就没有留下什么其他的话吗?”万羽不死心地问道。
王老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随后走到正堂,对着老王爷模糊的画像三跪九叩,上了一炷香,随后搬来梯子上了房梁,从上面取下一口剑。
这柄剑的剑鞘上锈迹斑斑,有些年头了,但是把剑拔出来一看,却是金光四射,如新的一般。
“这把剑就是先祖当年上山后带下来的东西,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把剑上,附了蛊,虽然都是死蛊,但我却认得出,那是一种能够吞噬人体机能,消化血肉的菌类。”王老解释道。
“怎么?菌类也能是蛊?”万羽奇道。
王老点点头,说:“万事万物,只要带毒,那它都可以变成蛊!这种菌类就是其中一种,它有个名字,叫活死人。”
“活死人?”
“对,活死人,意思就是,死人如果被下了这种蛊,那么他会像活人一样四处行动。”王老怕万羽还有问题,又继续说道:“这种蛊很少见,整个苗域当时能培育出来的也不过三人,而且这种蛊需要血肉去维持,这荒山野岭的,毒虫不少,但是想要用血肉养蛊,那就有些困难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饲养大群的牲畜或者找到一处坟地。另外,这种蛊很特殊,它们的存活时间很长,到底有多长没人知道,但是我听说只要它们的母蛊不死,这些菌类就不会自然死亡。”
“那这把剑上的蛊死了,是不是说母蛊已经死了?”万羽又问道。
王老摇摇头,道:“这把剑我曾找人看过,那人是一个风水师,他说这把剑有驱邪避灾的能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从它历经几百年不锈这一点我就觉得它非比寻常,出了那件事之后,我就将它悬挂在房梁上,希望它能保佑我。不过也正因为它比较特殊,所以我怀疑,母蛊没有死,这些子蛊是被剑的气息杀死的。”
万羽没有嘲笑王老迷信,迷信这种东西对万羽来说一点都不迷信,不然怎么去解释妖灵的存在?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把剑曾经伤到了那只母蛊,所以被沾染上了子蛊,子蛊又被剑得气息杀死,对吗?”
“不错。”王老点点头,随后将剑一送,道:“小伙子,我看得出你们对这件事很好奇,但是我劝你们千万不要牵扯其中,那只巨蛇一看就知道非寻常生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