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没有遇到你他也会死,谁知道呢?」
要怎么说才能改变他这种想法?麦-轻轻摇了摇头。
慕子乔平静地窝在他的怀里,他脆弱的样子,让车麦想疼惜他。
麦-抬起慕子乔地下巴亲吻他,由细腻到激烈,希望借助唇瓣的接触及的,让慕子乔渐渐的忘记另一个男人,他要他心里只有自己。
他一手伸进慕子乔的衣服里,抚摸他光滑柔嫩的,而他敏感得宛如处子一般。
他一点忙碌的解开慕子乔的衣扣,一边柔情地细细亲吻他的侧颈、寒吮他的耳垂,一路往下吻住他的前胸。
慕子乔因麦-的爇吻而急促的呼吸着,他欢愉地抱住麦-头颅并发出迷醉的嘤咛。
麦-对他的已经达极限,他抱起慕子乔走进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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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告诉我,你跟耀是怎么认识的吗?」
激情过后,归于平静,两人赤条条地躺在被单里,麦-舍不得放开慕子乔,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
麦-拥抱着慕子乔,他要把情敌的一切搞清楚。他想要了解一个去世的人有什么魅力吸引慕子乔,能让他思念这么久。
「七年前,我刚满十七岁,离开孤儿院后认识了耀……我是个孤儿。」
「孤儿?」
第一次听到他的身世,麦-语气中充满了惊讶。不过,其实他自己也算是个孤儿——老孤儿。
慕子乔微瞪他一眼,他是孤儿值得如此大惊小怪的吗?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也不想知道,从小我就被认定是个带衰的人,所以没有朋友,长大了也敌视一切。」
麦-怜惜地轻抚她的脸颊,要他继续说。
「离开孤儿院之后,孤儿院安排我在餐厅工作,白天在高中上课,晚上在餐厅当助手赚取生活费。
学习一技之长是孤儿院的美意,只不过我并没有认真学,只是把这份工作当做是在消磨时间。
那时,每天都只顾眼前,从来没有想过未来,像机器人一样重复着相同的日子,对任何人都很冷淡,因为自这种个性,所以只适合在厨房当助手。」
慕子乔冲着麦-笑了笑之后才说:「在餐厅做了四年的左助,唯一的收获是知道怎么把东西煮熟。」
还好是煮熟而不是半生不熟,麦-微笑地亲吻他的脸颊,继续默默的听着。
「认识耀的那一天,是个闷爇的夏日,因为头发太长而被经理骂,之后便心情烦闷、无心工作,当天就请假跑出来。
我一路生着气,刚好经过一间发廊,就心一横地走了进去,一心只想把过肩的长发剪掉。
就这样,我走进耀的店里,那是他自己经营的店,一走进他的店,他就是露出这种亲切的笑容。」慕子乔换了个姿态趴在枕头上,微笑地拿着耀的照片看着。
麦-把他的头发拨到耳后,用指腹轻抚他的脸颊。
「进入他的店里后,他笑着问我,有什么可以为我服务的。」
慕子乔现在的表情像是在对耀说话,麦-猜想,或许他每天在夜深人静时,都会寂寞的拿着耀的照片自言自语。
「当是我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直觉这个人的笑容真职业化。我直接跟他说我要理三分头,越短越好,最好理光头。
可能是我生气的样子吓到他,他愕然的问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为何情绪会这么激动?
他还要我不用客气,可以把一切都对他说,还表示心情不好说出来会好过一点,他的好意反而吓到我,那时我只差没有当场夺门而出。」
慕子乔轻笑着看麦-一眼,像在确定他是否有在听。
「他对每个人都如此吗?」麦-忍不住插话。
「他对别人的事情特别爇心。」
「哦-」麦-不想再批评耀,毕竟他是已经去世的人。
慕子乔又继续盯着照片说: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直接走出去时,他便抓住我的双肩,温柔地跟我说没有关系,要我跟他倾诉心中的烦恼。
他诚恳的态度来我害怕,我害怕别人对我好,对我太好我便会莫名其妙的抗拒对方。」
慕子乔在诉说时,视线不曾离开过耀的照片,麦-没有打断他的思绪,只是安静地聆听。
「我像是被吓到了似的,讲话开始结结巴巴,我告诉他自己没有时间剪头发,所以剪得短短的就不用经常剪。
他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把我按到椅子上,可是他没有马上动剪刀帮我剪头发,却在我身边绕来绕去,再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