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墨然的狭长魅眸就已眯起,带着淡淡的杀气,身旁的子墨沉不住气,扬手就要拔剑,敢侮辱爷,找死。剑柄未触,墨然的眼神便到,七分冷冽,带着警告。
“属下知错!”跪下请罪
“自己去领一百鞭,下去!”
上官辰正为她王兄得上担心着,见此,心中更是烦躁,伸手,“墨然,药!”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违背,墨然暗自冷笑,这世上,除了自己的母妃,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心里想着,面上却是另一种表情,“太子妃说爷是贱人,爷很不开心,所以……”
没有说完,却明白。
“废什么话,不给便不给,想来,楚国的御医该到了!”
这个墨然,什么都让他的乌鸦嘴给说中。她本就乏了,这一折腾,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下次,一定记住,绕道,三百米,绝不碰面。
很快,御医到,看了一下伤口,为难道:“公主,臣没有带纱布和止血药,这……”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不把自己也忘了带?”上官辰很生气
御医也是一肚子委屈,大半夜,有人把他从榻上拽下来,接着体验了飞的感觉,现在心跳未稳,头晕目眩。
一旁的男子轻笑出声。“子墨,纱布、药!”递上,御医开始包扎,上官辰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又是笑:“太子妃在感叹,没有爷,一切都没有保障吗?”
上官辰转过身来,面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北宸太子,看过《贱人是怎样炼成的》吗?”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个好兆头,果然,“估计你也没看过,我告诉你,贱人都是从你这样开始练的。”
上官瑞开口:“今日多谢北宸太子相助!”
“不必言谢,今后都是一家人,皇兄客气!”
咻—咻—咻—
众人脑后不负众望的划过三条黑线
“本公主累了,皇兄,我先去休息了!”
“去吧!”一副尽职尽责好兄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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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因为上官瑞受伤,楚皇下令取消一切安排,后天继续。
所以,上官辰直接窝在被子里不起了,一旁的侍女急得干瞪眼。“皖夕那?”
“回禀公主,皖夕昨日受伤,今日不能起身,所以由奴婢伺候您!”
“大皇子殿下驾到!”
“辰儿!”原本带着笑意,可能是看见日上三竿,上官辰还在被子里不起而诧异。
被中的女子听着声音,钻出一个头来,笑了笑,“皇兄!”
“多晚了,快点起来!”
刚想说不,忽然想起,欠那个妖孽一次致谢,一次道歉,她这个人从来不喜欢欠别人东西。今日无事,便去还了吧!
月牙色的长裙,裙摆上缀着颗颗水晶珠,银色的腰带束身,小小的金刚钻满满,三千青丝高高竖起,不加任何点缀,只在侧面用一支蝴蝶流苏别住,随意的插上了些许珍珠,阳光下,发出炫目的光芒。
只带了一位侍女,身后跟着侍卫,到了墨然的寝宫之外。小原子急忙出来,行礼:“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告诉墨然,我来还约!”
“公主,爷请您进去!”
桌旁,墨然手伸出,倒了一杯茶,冲她一笑,“坐!”
“公主是来还约的,终于愿意做北辰太子妃了!”
不跟他计较,装作没听见,深吸一口气,开口:“多谢北宸太子赠琴,对于爽约这件事,本公主深感抱歉,请太子原谅!”
只见那妖孽眼都不眨地看着她“还有呢?”
“没了,本公主还有事,先告辞了!”
起身,向外走,猛然被一股强大的内力吸回,闭眼正色,见自己正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还揽住了她的腰。
火气顿起,“给老娘放手!”
双眸一挑,没动作,用尽全力,也没撼动他半分。
“你想怎样?”
“爷不想怎样,就想抱着太子妃!”擦,欺负人,刚想用内力,他的如玉长指一按脉门,所有内力被压制的死死的。
“爷,雪璃大皇子来了!”
墨然的双眸挑了挑,没言语,怀中的上官辰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皇兄,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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