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萧雨墨的脸上呈现出漫不经心的笑,“北宸太子是想给萧家找点活干吗?求之不得!”
“是吗?”墨然勾唇轻笑,直觉告诉她,他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就有人凶多吉少了,“听闻南宫国公主南宫倾羽正值妙龄,与爷的弟弟黎洛……”话未完,意思却很明了。
那漫不经心的笑立即变成了焦急,“太子殿下,我错了还不行,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南宫倾羽……”
上官辰顿时明白,南宫倾羽恐怕是萧雨墨的心上人吧!
南宫倾羽,南宫倾羽,怎么这么耳熟?对了,上官辰一拍脑门,南宫倾羽不就是这具身体最好的死党,认了干亲,她比自己大一岁,顾而是干姐。
想到这,她好心情的笑,“明天我就去飞鸽传信,告诉倾羽姐姐,就说萧雨墨欺负我,还把你给骂了一顿,让她找机会报仇!萧雨墨,你觉得怎么样?”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千万不要真传了,否则,我这辈子的幸福就毁了!”萧雨墨恨不得给他们两人跪下,以求原谅。
太子爷面无表情,但身边可以养企鹅了,显然是对萧雨墨巴结他的太子妃的行为极为不满。
“公主,大皇子让属下来问问,为什么停下了?”一个侍卫骑马来问
一看,上官瑞的马已经看不见了,坐马车,恐怕得追半个时辰,不若……打定主意,转过头对墨然说:“喂,我要去骑马,你自己坐马车吧!”
墨然神色不豫,凉凉地说:“太子妃去哪,爷就去哪,来人,备马!”
一旁的萧雨墨还在哀求:“求你们了,千万不要……”来不及说完,墨然烦躁的一挥袖,萧雨墨顿时被打出很远,上官辰将手放在额头上,远眺,赞赏开口:“不错!射程远!”
嘴角含笑,墨然不语。“爷,马已备好!”
略一点头,飞身上马,又转过,伸出一只手,“太子妃,需要爷拉你吗?”
心下一暖,但依然拒绝:“不必!”
太子爷伸回手,没有露出半点不悦。心下明白,她是一个戒备心很强的人,在她没有爱上之前,是不会随意相信的。想着,摇了摇头,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待她上马,扬鞭,飞快的拉开距离。上官辰有些玩味,在现代,她学过三年的马术,想见识一下墨然的骑术,策马扬鞭,也是极快的追了上去。到了墨然身边,墨然微诧,能与他平行,已经好久未见了。又是一个用力,两人较量着。毕竟女子的耐力会比男子差一点,墨然小胜。不久,两人追上了悠闲策马的上官瑞,超了过去。
上官瑞一愣,也追了上去,三人相距不远,墨然领先,与上官辰差了两米,上官辰与上官瑞又差了五米,后面的侍从被远远的甩在后面。
于是,三人提前一个时辰到了驿站。太子爷和上官辰去沐浴了(亲们,不要误会,是分开的)
,上官瑞饮茶。很久很久,上官辰从浴池中而出,身上的水珠落地,扯过一旁的浴袍,一双手出现在她脑后,迅速转身,擒住。
呼痛声,“公主,是奴婢!”
松手,打量,“皖夕?”
“是,奴婢身上的伤已经好了,所以来伺候公主。”
“嗯,帮我把头发擦干!”
……
又是很久,身穿浴袍,头发披散,慵懒的踏出,向她的房间走去。路过墨然的浴池时,眼都没眨一下,走过,不料,门突然开了,墨然闲散的走出。
刹不住步伐,两人相撞。下意识的,向另一旁倒去,墨然伸手去接,只听见“嗤啦”一声,一切都静止了。
上官辰撞在墙上,来不及呼痛,就听见了那声。向下一看,坠地的长袍被撕下了大的一块,莹白修长的小腿完完全全露着。
上官辰没什么反应,可墨然顿时心口一滞,“都转过身去!”手一挥,暗处的子墨现,闭着眼送上一件男式长袍。
墨然伸手扯过,一把横抱起上官辰,将袍子盖在她的腿上。
“墨然,你干什么?”她惊呆了,挣扎起来。
“别闹!”一路不顾她的挣扎,抱到她的寝室,放下,走了出去。
不一会,皖夕走进去,给上官辰穿衣梳发,一边笑着:“公主,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开了,北宸太子对雪璃公主一片痴心,不欲让任何人看见你的肌肤,‘哧’,公主……”
“出去,把今天的午餐端进来,我在里面吃!”
很快,午膳端上,皖夕退下。她专心的练凤舞九天,真气绕了全身一周,冲破!
心下一喜,凤舞九天第二重,破了!
---------------------题外话------------------------------
这几天,染染实在没有心情多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