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用手拍着轮椅的扶手,一边开始用所有不带脏字的字眼儿大骂上述三国。
卡拉尔冲上台阶,开始给老头子揉搓前胸:“父亲,您不要激动,小心心脏。”
听到卡拉尔的话老头子才闭上嘴,喘息不定,原来他有心脏病,而且对美、英、俄三国有解不开的仇疙瘩。
老头子高举镶嵌宝石的象牙手仗:“再给妳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妳們究竟是什么人?”杨天索性拔起胸脯:“那妳听好,我现在告诉妳,爷爷們都是大中华帝国的好儿男,是响当当的好汉!”
卡拉尔用手一指杨天:“不要信口雌黄,那有大中华帝国。来人,把他带下去!”后面的虔诚军士兵向上一拥就要带走杨天。松涛伸开双臂:“慢着!妳們这些混蛋杂碎,说假话妳們不爱听,说真话妳們又不相信,妳們把道划出来,究竟想把我們怎么样?”
坐在上面的老头子轻咳一声:“退下去。”士兵們又退到后面,他用手仗上那颗红宝石轻轻敲敲额头:“我现在知道妳們是中国人,只有中国人才有中华一说,也只有中国人才把绅士叫成好汉。我能理解,看来妳说的大中华帝国应该就是中国吧,妳們是一批民族激进主义者,对吗?”
我、皇埔英明、杨天、松涛八目相对,看来这个老头子不傻,这样就能猜到我們的来历。松涛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收不住:“不错,我們都是中华好汉,但是妳要明白,此中华非彼中华,大中华帝国也不是什么激进组织,而是实实在在的国家存在!”
卡拉尔笑道:“妳嘴里的大中华帝国在那里?能告诉我吗,我可从来没听过,妳們纯碎是空想社会主义!”松涛这下被冤枉到家,竟然有人把他当成精神不正常,把他抛头颅、洒热血悍卫的帝国说成是一个并不存在的幻想体,把他的爱国精神说成是空想社会主义,松涛火了,他双拳紧握,要是在平时他早就动手了。
卡拉尔也许不知道,大中华帝国走到今天,期间经历了多少坎坷,建立一个绝对中央集权的社会制度可是走过不少弯路的,其中空想社会主义的路线也实施过,最后遭到惨败,空想社会主义可是帝国最受批评的东西。
松涛一指卡拉尔:“黄毛小子,把妳的臭嘴闭上,大中华帝国不允许妳污蔑!帝国富有四海,国民亿兆,是地球的中心,是宇宙的轴点,帝国雄兵过亿,战将千万,是人类存在以来最强大的群体存在!”
松涛的话不但说得突击队员热血沸腾,同样也气得卡拉尔脸上的肌肉直蹦。卡拉尔气得这就要摸出手枪,他的老爸却没生气,相反竟然也被我們的激情感染:“好,好,说得好,就凭妳这几句话我就让妳有个好结果!”
松涛大着胆子又向前凑了几步,但老头子的脑袋就像隐形的一样,他还是看不到。松涛对他问道:“我说的妳能理解?妳相信大中华帝国的存在吗?”老头子嗯了一声:“相信,完全相信。我曾之而战的帝国就是这样,如果帝国还能再现,我愿再度驰骋沙场。”
老头子一按轮椅上的按扭,轮椅在台阶上突然飞起,就像一架垂直起降战斗机一样。轮椅的屁股后面拖着橘黄色的火焰,把他送到众人面前,这时这位神秘苍发老人的真面目才显露出来。众人皆惊,四名女士立刻扭过头不敢看下去,卓玛和丽玛用小手捂住嘴巴,嗓子眼儿一阵干咳。
怪不得老头子要把自己的脸隐藏起来,他的脸上除了寿斑和堆累在一起的皱纹之外,左眉毛上有一道坚直的伤疤将整条眉毛切成两半,右脸上有一个姆指粗细的椭圆状洞形伤口,看上去应该是被子弹击穿的,对于身为军人的我們,都生出一种崇敬。
老头子一双蓝灰色的眼珠深陷在眼眶里,裸露的双手上也是伤痕累累,他来到四位女士面前:“女士們,是不是我这张脸让妳們感到害怕,呵呵,知道吗,半个世纪之前,可是有无数女孩子追求我的。”丽玛实在忍不住一下扑到皇埔英明怀里:“参谋长,帮帮我,我不想看他。”
皇埔英明拍拍她的后背:“不怕,不怕,他是人,不是鬼。”老头子眉头一立:“参谋长?嗯,这是妳的绰号还是妳的军衔?”皇埔英明将丽玛交给朱丽,他拍一个立正,身为帝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身上的气势立刻散发出来:“这不是我的绰号,是我的职务!”
老头子握着手杖的手一紧,他也感受到皇埔英明身上的气势,那是一股子血腥味,是指挥千军万马,对生死熟视无睹的将军才有的。他对皇埔英明说道:“妳的职务不小啊,妳参过军,打过仗?指挥过多少军队?妳在那里服役?”
皇埔英明头高昴着,对老头子一脸的不屑:“我在大中华帝国服役,现任全国武装力量参谋总长,帝国千万军队全由我来指挥!”老头子哼了一声:“鬼话连篇!”看来正如他所说,他的兴趣没有了,我們的路也到头了。
他把轮椅向后一退,虔诚军的士兵端着武器把我們围在当中。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