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印度人就是喝这种水过日子的吗?这让牛喝牛都嫌脏,元首我們快点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印度我一天也不想多待!”
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皇埔英明说道:“参谋长,不要生气,出来这么久我也想家了,这次事情办完,我們就打道回府。这几个月咱們的足迹遍布半个地球,去过资本主义的天堂,也看到发展中国家的地狱,比来比去还是咱自己的国家好,放心,我和妳有同感,以后打死我也不来印度了。”
我立刻命令士兵到下面搬上十箱矿泉水,给大腿打着肥皂的皇埔英明冲冲,不然我們的总参谋长大人一个月都高兴不起来。我站在窗口刮着脸上的连毛胡子,脸上那边细小的伤疤还是那么搁手,当年我初出茅庐就被常遇春追杀,虽然侥幸要了他的命,不过他也给我留下一生都难以摸去的印记。
我拿出微型望远镜从窗口向远处看去,孟买背山而依,面临大海,广阔的海滨和幽静的街头花园,使城市显得典雅秀丽。在月牙形的海岸上,一座座新式的高楼大厦和旧式的楼宇交相辉映,印度教的寺庙和伊斯兰教的清真寺四处林立,就连天主教的欧式教堂也随处可见。
孟买实际上是一座半岛城市,后面有桥梁和大堤与南亚次大陆相连,如果抛弃街道上的卫生情况和空气中的怪味,我必须承认孟买绝对是名副其实的“美丽港湾”。印度的人口大有赶超中国之势,他的人口密度恐怕都要超过非洲,如此众多的人口产生的生活垃圾也确实够让他們头疼的。
我搓搓下巴,虽然下巴上的胡须刚被刮掉,但这个习惯是不能变的,看来印度教的主导地位正在受到挑战,至少伊斯兰教和天主教正在与之分庭抗争,西方思潮的涌入让印度人变得有思想,不过也变得越来越外强中干。
就在我满脑子联想时,我們的那条尾巴就在酒店的停车场里,那两个印度青年坐在汽车里,四只眼睛扫视着酒店的大门,生怕一不留神我們就从他們的眼皮底下溜走。
皇埔英明沐浴后,他的脸色好了很多,看来气消去一半,这时印度阿三推着餐车来到房间送餐,银制的餐具和如血的美酒让我們胃酸迅速的分泌着。小费是必须的,一张百元美金的大钞已经让这名服务员殷勤百倍,他打开扣在菜上的银罩,一股热气喷发出来,闻起来香喷喷的看来挺合我們的胃口。
服务员是一个脸色微黑的小伙子,他把一个小盘子端到皇埔英明面前,盘子里的东西像一张摊好的鸡蛋饼,服务员用英语解释道:“OLCGOOD!”皇埔英明提鼻子一闻味道还算可以,里面有一种洋葱味,他刚想吃,服务员也没争得皇埔英明的允许,自作主张的将一摊调料挤在上面,咖喱味让皇埔英明一阵咳嗽。
皇埔英明生气的问道:“***,妳在干什么?”服务员说道:“OLCGOOD,ADDITVERYGOOD!”可能他的意思是说这道菜加入咖喱调料更美味,皇埔英明气得一拍桌子:“有没有不和咖喱贴边的东西!牛排,烤羊什么都行!”
服务员很为难的样子,他指指饮品:“咖喱是必用的调料,除了饮品,都和咖喱有关。如果您想要别的,我这就去订。”我拿起红酒尝尝:“嗯,味道不错,这好像不是酒,有股茶味。”服务员忙点头:“MASALACHAI!”我对皇埔英明说道:“算了,就喝点这印度拉茶解解渴吧,一会我們找家中式餐馆吃饭。”
我挥退服务员,皇埔英明又把他叫回来:“妳知道,这里,有那种地方吗?”就连我都没弄明白皇埔英明话里的含义,可服务员确像先知一样:“OK,OK,您问对人了,埃勒凡陀岛上都是。”皇埔英明脸上露出微笑:“都是,ALL?”服务员比划着:“YES,ALL!”皇埔英明让服务员下去,他灌了两口“拉茶”。
我问道:“参谋长,妳在搞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是不是妳又学会了什么鸟语,妳們两个在比画什么?”皇埔英明嘻笑道:“元首,我們来到孟买是为报一剑之仇,干掉CIA收买的印度黑帮吧?”我点点头:“对呀,怎么啦?”
皇埔英明说道:“那我們知道这些黑帮是谁吗,当然不知道。那我們怎么找?现在只有让他們来找咱們。”我说道:“对,妳和我的想法一样,他們一定会和海域精神号的船长接头,而我就是船长。那这跟去那个埃勒凡陀岛有关吗?”
皇埔英明说道:“当然有关,要想让本地黑帮注意上妳,最玫娜ゴ褪堑缴槌∷罴械牡胤剑@辗餐拥壕褪敲下虻纳槌∷械兀还际堑叵碌模挥械叵碌牟庞泻没跎!蔽掖笮ζ鹄矗骸盎故遣文背ご厦鳎飧鲋饕獠淮恚衷谧ソ羰奔湫菹ⅲ颐峭砩暇腿ス涔洌?
在海上漂了这么久,身子一沾床骨头架子都要散开,一股睡意涌上心头,我和皇埔英明左右开攻打着呼噜来。大约下午五点钟左右,这时天已黑下来,负责警戒的突击队员把我叫醒:“元首,中午那名服务员又来啦,他在外面要见您。”我睡眼惺松思绪还在梦游嘴里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