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我扫视一下指挥室里这些随我征战多年的指挥官,我严肃的说道:“海上与地面不同,我們缺少防御武器,这两个东西一定带着攻击倾向,我已经闻出它們散发出的杀气,大家做最坏的准备!”
众人立正:“元首,不管在那里,SS永远都是SS,大中华帝国的军人都是铁打不倒的!”我说了一声好,然后命令道:“命令所有士兵做好战斗准备,让有枪榴弹的士兵到甲板上待命!”
我和皇埔英明一同拿起望远镜向北方的海面上望去,这时天气开始阴沉,一场山雨预来风满楼的架势,未见敌船先见敌烟,两股黑烟飘散在空中,望远镜里两艘导弹快艇迅速接近中。我放下望远镜脸上的表情很不乐观,我对皇埔英明说道:“参谋长,妳看出点门道了吗?”
皇埔英明点点头:“看来麻烦了,这两个家伙是俄国货。”我双手紧握海域精神号的护栏:“我們在金角湾看到过,这是俄罗斯毒蜘蛛级导弹快艇,别看它的排水量只有469吨,要是它有一枚反舰导弹打上我們,我們就要掉进南中国海味鲨鱼。”
皇埔英明说道:“我说什么东西有这么快的速度,这要是俄罗斯海军就好了,至少可以套套交情。”我可不对皇埔英明提出的可能性报有侥幸心理,事实上在南中国海出现俄罗斯海军的几率几乎为零,我看着这两艘不明国籍的快艇向我們奔来,我有一种假强盗遇到真海盗的预感。
快艇上2座SS-N-22“日炙”反舰导弹发射装置就像两把钢叉支在我的下巴上,船头上的1座76MM舰炮和2座6联30MM近防炮能要了船上所有人的命。在这时要是有一艘昊天级战舰就太好了,至少能让它們知难而退,120MM舰炮一下就能将它打进南海里去。
两艘毒蜘蛛级导弹快艇一前一后将海域精神夹在其中,杨天叫道:“看,是小个子!”由于距离的拉近,我可以看到快艇内部穿着绿色军装的亚洲人,这些军装像是中国六七十年代流行的解放绿。
他們皮肤油亮,个子矮小,甚至比日本人还要矮上半头,虽然他們船头没有升起国旗,但我可以肯定他們一定不是海盗,当然我也没听过开着毒蜘蛛导弹快艇的海盗,有这样的装备他們完全可以去打下一个太平洋小国。
我灵机一动:“松涛,立刻把美国星条旗给我升起来!”松涛不明我的用意,但还是指挥突击队员把脏破的美国国旗升上高空,这面国旗在昨夜疯狂时被他們当成了台布,幸好没被焚烧掉,否则今天就会有大麻烦。我又对胡小青命令道:“去找几个听话的美国娘們,让她們到甲板上吹吹风。”
见到美国国旗和白皮肤大胸脯的美国女人出现在甲板上,这两艘杀气腾腾而来的导弹快艇向撞了南墙一样,一时间气势降低了不少。两艘快艇开始围着海域精神绕着圈,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看来他們也在进行捉摸,这表明他們对美国很畏忌。
我决定先发制人,松涛穿着大副的制服用船上的扩音器喊道:“我們是美立坚合众国海域精神号邮轮,我們在公海上按规定航线航行,立刻表明妳們的身份,不要引起国际分争!”松涛的语气很霸道,这才符合美国人的作风,南太平洋上有美国海军坐镇,美国商船邮轮也应该理直气壮。
我用望远镜注意着他們每一个动作细节,当听到松涛的喊话后,快艇舰桥里的人开始忙碌,像是在上报军情,我现在有七成可以肯定他們是越南海军。我一指松涛,松涛立刻带着一支突击小队从船舱冲上甲板,突击队员用手中的SCK66和新制9MM冲锋枪向空中射击。
快艇上出冲出身着绿军装的亚洲人,他們操纵船头上的76MM舰炮和30MM近防炮,炮口对准海域精神,这些人脸上带着恐慌,一点也没有军人的样子。两艘快艇停了下来,但并没有摆出战斗队形,难道他們认为对付一艘邮轮没有这个必要吗。
松涛故意大声对身后的胡小青说道:“立刻向军事基地求援,向第七舰队求援,我們遇到了南海海盗,让他們派战斗机过来。”后面穿着船员服装的突击队员很配合的喊着:“我們会用生命保护大使和外交官!”松涛的单刀直入果然有效果,两艘快艇升起了红色旗帜,红旗的正中一颗黄色的金星在海风中飘摆。
杨天、皇埔英明握着拳头骂道:“果然是越南鬼!这群王八蛋在14世纪就对帝国阳奉阴违,没想到在21世纪还是这个狗屁德行,中华民族怎么分出这样一支败类!”
当他們升起越南国旗时,我紧张的心终于放下,既然他們是越南人,我就有办法对付他們,他們所惧怕的,正是我所拥有的,越南政府现在可不敢得罪美国人。
我穿着船长制服来到甲板上,快艇上的越南人叽里呱啦的不知讨论着什么,越南话我們可听不懂,毕竟SS也不是全能的。胡小青凑过来翻译他們的话:“元首,他們要上船检查,说接到了求救信号。”我看看胡小青:“妳怎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