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也不会渐渐荒废自己的剑术。
皇埔英明有种和这个挑战者惺惺相惜的感觉,他看得出来这个英国人确实是一名绅士,而且有着英格兰骑士的古典美德。皇埔英明走过去微笑着说道:“我接受妳的挑战!”
松涛叫道:“妳在开什么玩笑,妳不能冒这个险!”皇埔英明看看我,从他传递过来的眼神里我明白,这是一场骑士与骑士,绅士与绅士之间的对决,他有足够的信心再次为帝国骑士赢得荣誉。
我沉声说道:“我們应该尊重这位英国骑士,为了快要消散的英格兰骑士精神,我允许妳們公平决斗。”这名英国人一躬身:“谢谢,我希望在我获胜之后,妳們可以不再伤害人质。”我笑道:“看来妳很有信心,不过我只能保证,就算妳失败,我也不会让人伤害英国女性。”
这名英国人知道就算他坚持,他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他对皇埔英明行了一个骑士礼:“我奥古斯都-兰特,向骑士皇埔英明挑战,一切遵从骑士的荣誉准则!”皇埔英明晃了晃使起来不太习惯的欧洲骑士剑:“我皇埔英明接受骑士奥古斯都-兰特的挑战,为荣誉而战!”
两把十字剑在空中交叉,一合即分,两个人开始战在一处,奥古斯都使用的是正统的欧洲剑术,主要以突刺为主,而皇埔英明则将骑士剑当作宝剑使用,两个人的风格完全不同,不过击战最初不相上下,这绝对是东西方骑士之间的对决。SS把荣誉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没有荣誉他們就不配佩带骑士勋章。
西方的骑士剑术虽然精湛,没有过多的花拳秀腿,但皇埔英明使用的东方剑法已经不再是修身养性的武功,皇埔英明精习都是杀人的剑式,他是士兵,更是将军,他的剑必然沾满血腥。奥古斯都汗水浸透衬衫,他开始出现气衰,皇埔英明一反常态,身子腾空而起,在对方头上飞过,剑尖轻轻在对手身上一划。
奥古斯都感觉背后一凉,他伸手一摸,自己的衬衫后面已经出现一道口子,他将骑士剑划出一个十字,然后一躬身:“我战败啦!”他不敢看那些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英国女士們,不过他并不感觉自己丢脸,他对皇埔英明说道:“这就是中国的轻功吧,真的很神奇。”
皇埔英明也是一躬:“为荣誉而战的骑士没有失败,如果妳喜欢,中国的轻功我可以教妳。”两个对手一点也不像仇人,相反却更像是好朋友。我拍拍手:“把所有英国人都带下船舱!”甲板上只剩下美国人和其他欧洲人。船长说道:“我也向妳挑战,也请妳們放过美国人。”
我摇摇头:“美国人当中有妳这样勇于献身的人,我是第一次看到,可惜我不接受妳的挑战。”老船长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为什么?难道妳害怕了!”我耸耸肩:“我允许奥古斯都挑战,是因为英格兰这个古老的民族确实曾经有过著名的骑士,而美利坚这个民族,我想不出有过骑士的存在,我不跟没有骑士土壤的人动手,那是耻辱。”
船长气得说不出话来,人质当中的美国人开始对自己的未来不抱有失望。我坐回椅子上:“好,现在游戏正式开始。妳56岁,就有56年的人生经验,妳丰富的阅历让妳现在还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当我说出妳的年龄时,妳就必须立刻给我讲出那是哪一年,假如我说50,妳就要说1999年,妳说错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我喊道:“50!”他回答:“1999年。”我接着说道:“49!”他又回答:“1998年。”就这样我們继续玩下去,当我喊道66时,他喊道:“2015年。”我叫道:“错!”我的错声刚发出去,一声枪响一个美国佬被干掉,当他的鲜血在甲板上流尽后,他被扔进大海。
船长问道:“为什么不对?”我一指脑袋:“妳活到66岁了吗?妳应该回答2005年。”就这样下去不到半个小时又干掉了三个美国人,船长心理上的防线开始出现裂痕,他这种只会救人的人,当因为他而害死一个个美国人时,他就再也平静不下来。
最后老船长抱着脑袋蹲在甲板上:“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呵道:“不玩不行,妳不玩他們全都要死!”船长抬起头:“妳说吧,妳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妳們。”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么恐怖:“妳如果不倚老卖老,这些人也不会死,告诉我,妳打算把装我們的集装箱怎么处理?”
老船长耷拉着脑袋说道:“有机会就把集装箱在公海里沉掉,没有机会下手就把集装箱卸在孟买,到时候会有人处理,我派了几批人想要把集装箱沉掉,不知道为什么他們都失踪了。”
我看着杰克和劳恩:“听到了吧,这就是妳們的民主,这就是妳們的政府,现在妳們还认为美利坚是自由的国度吗?”杰克说不出话来,虽然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但事实摆在眼前。我知道船长派去的人都一定是被隐组干掉了。
我向突击队员命令道:“强盗应该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SS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