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
杰克和劳恩说道:“没有选择的余地,妳們只有通过这种方式走啦!”说出这样的话就连他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心理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仿佛在他們心中很在意眼前这些人的生死。我咬咬牙暗骂美国人的八辈祖宗,我双手倒背在后面不停的做着手式,给朱丽带领的隐组小队下达命令,让他們随船保护。
我对突击队员说道:“不家不要叫生气,我們先回到美国再说,如果布什不履行他的诺言,我們就用事实去呼吁民众,让他的政府倒台!”突击队员們模仿美国流氓的作法一阵乱叫着、怒骂着。这名军官灰色的眼珠转了转:“真是一群国家的垃圾。”他对我們喊道:“给妳們五分钟准备,一会集装箱吊上邮轮。”
劳恩微笑的对松涛说道:“我們已经按您的吩咐把妳們送到这里,现在我們可以离开了吧。”松涛拍拍劳恩的脸蛋:“妳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吗?我們吃苦受罪,妳們也要跟着!”劳恩叫道:“妳們要干什么?”杰克在一旁说道:“这妳还不明白吗,他們是想继续把咱們当人质。”
松涛用袖子擦擦摇控器上的灰:“还是妳聪明,那就请进吧。”杰克和劳恩无奈的走进集装箱,突击队员立刻将外面成堆的食品搬到里面,杨天和皇埔英明带领一个突击中队进入其中一个集装箱,我和松涛带领其它士兵进入另一个集装箱。
我对悄悄现身的朱丽说道:“老婆大人,我們这两百多人的生死可就都掌握在妳的手里啦,我根本不相信美国人有这么好心,美国政府的为人一定是过河拆桥。”朱丽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放心吧,我时刻在妳身边,洋鬼子敢冒一点坏水,我就先宰了他!”
集装箱的门被重重关上,里面一片黑暗,空气慢慢变得污浊,不一会货仓的顶部被打开,吊车将集装箱吊起送上邮轮。在空中托起集装箱的钢锁发出嘎吱声,突击队员被堆成了小山,轰的一声颤抖,集装箱终于上了邮轮,还算美国大兵有点良心,他們在集装箱两侧开了向个小小的通风孔,与其说是做通风用的还不如说是观察外面情况用的。
邮轮一声长鸣,船舷上一百多名乘客向岸边的亲人挥手告别,乘客当中有美国人、英国人还有印度人,各国都在从东京撤出自己的驻外办事人员,日本不再安全,在他們的嘴里东京是恐怖份子新的袭击目标,世界反恐的中心应该从美欧转移到亚洲。
邮轮离开大井码头驶向外海,黑暗的海面上大浪一个接着一个的袭来,我們坐在集装箱里根本谈不上一点舒服。松涛打开手电,这是我們唯一的光源,突击队员围成三圈,士兵脸上出现了茫目,松涛提议每个人讲一个故事,士兵們一致欢迎,这群跟随我从14世纪来到21世纪的小伙子們开始用自己不同的方言讲着自己心里最难忘的故事。
以前除了战斗只有战斗,冷漠寡言成为他們忠诚与果敢的派生物,他們平时很少说话,这一次我有机会感觉我的士兵心里的世界。我很庆幸突击队里没有人发生昏船的事,每个人都克制自己,尽量让自己心绪平和,不产生焦躁情绪。海风并不象诗人所说的那么令人惬意,相反浓浓的咸味让我們不停的反胃。
我們坐在特别为突击队员准备的“豪华”客舱里,在太平洋上进行漂流,松涛身边携带的无线电收音机开始接收不到任何信号,士兵每天的娱乐项目就是在白天的时候打打扑克,在夜里由于缺少照明电源,队员們只能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杰克和劳恩开始时依然保持着敌对态度,而最后干脆光着上身和士兵玩在一起,他們现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CIA的狗屁教条和美利坚民族的神圣精神都不再是他們所要遵从和信守的,人都需要同伴,看来美国佬也不另外。
突击队员的警戒性有所放松,预料的美国政府过河拆桥并没有发生,这让我疑惑不解,杰克反而拿这件事打算推翻我对美国的不友好看法。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的黎明,反正通过观察孔只能看到蓝蓝的天空和茫茫的不知边际的海面,当有海鸥高叫时,我們就认为今天一定是一个好天气。
与我們毗邻的是客舱,邮轮里身份高贵的乘客每天夜里都在举行舞会,绅士牵着贵妇的手在舞池中漫步,钢琴曲飘进我們的耳中,他們并不知道这艘海域精神号邮轮上还有我們这样一批乘客。当的一声,集装箱外的大锁被炸开,箱门一开海风带着新鲜的空气迅速涌入,将里面的骚臭之气冲淡。
突击队员紧握武器还不习惯外面的星光,在箱口一个古典武士打扮的黑衣人站在那里,我蹒跚两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这个人正是朱丽:“夫人,妳怎么把门打开了?”朱丽焦急的说道:“出大事了,这艘船不知驶向什么地方,反正不是去美国。”
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这确实是美国邮轮,海域精神号可是很有名的,它不回美国它要去那?”朱丽自责的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我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没事,这跟妳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