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我一定回来找妳們!”
这时甲板上的扩音器突然响起,我问道:“这是谁开的公放?”这时广播中传来熟悉的汉语:“中国科研人员已经成功研制出禽流感疫苗,并在人体上接种,禽流感病毒从此不再威胁中国人的生命安全!”我一拍手:“太棒啦,万岁!看来大使李唐成功的把两种疫苗带回中国。”
当成功的美酒有妳的一份辛劳,胜利的喜悦有人和妳一同分享时,妳所得到的将不仅仅是荣誉,同时还有满足。海域精神号邮轮全速前进,舰体劈开巨浪向孟买奔去,25日通过马六甲海峡,30日到达斯里兰卡,CIA收买的印度极端组织,现在正在孟买数着美金。
遥远时空的尽头有一扇门,一扇通往过去与未来的大门,大门的另一侧有一个时空,这个时空是21世纪的历史。14世纪的一切仍然在依照自己的规律运行着,每个时空既横向平行又纵向相联,14世纪人所作的一切能否影响到未来的21世纪,21世纪人所作的一切又能否对历史产生影响,这都是悬而未解的迷。
14世纪1362年11月20日,此时在21世纪已经是2005年11月29日,虽然两个空间存在一定的联系,这种联系就是我們进行时空传送的基础,但奇怪的“时间蒸发”还是发生了。21世纪的两个月在14世纪却只是度过了51天,有将近9天的时间不异而飞。
14世纪的时间比21世纪过得要慢,这太让人奇怪,时间不应该是等同的吗,这种抽象的东西突然实质化,算来算去得到这样一个公式“14世纪时间=21世纪时间X(1-1/7)”,这七分之一的时间就是时间蒸发。七分之一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难道和21世纪与14世纪相差700年这个7有关吗。
阿富汗喀布尔,大中华帝国西方远征军驻地。遮天蔽地的野战帐篷一眼望不到边际,一队队身穿岩石灰军装,手中握着冲锋枪的远征军士兵在营地外巡逻,前方不远处就是阿富汗的中心城市喀布尔。
喀布尔城此时已经不是宁静阳光照耀下的阿拉伯世界的美丽城市,它变成了一个硝烟弥漫的战场,一个吞噬敌我双方士兵生命的埋骨地。喀布尔城位于喀布尔河谷、兴都库什山南麓,海拔1800米,喀布尔河穿城而过,将城市一分为二,坐在神龙飞艇向下观看,整个喀布尔呈现一个“U”字形。
喀布尔四周环山,城市U形的开口处面对西面的高山峻岭,地理形势易守难攻,中国远征军在这里与土耳其人整整激战了七天,在远征军陆空的配合下喀布尔城仍未陷落,这与它的地理优势有着莫大的关系。
警戒严密的远征军野战指挥部里电话声与电报声响个不断,担负西方远征军总司令的便是大中华帝国西北军区副司令少将李华南,而作远征军总参谋长,李华南副手的就是很有名气的原玉门关警备区参谋长张志刚少将。
李华南在帝**中属于和沂都一个体系,这个体系就是老练沉稳,喜怒不言于色,脸上总是保持亘古不变的表情。远征军炮兵阵地还在不间断的对喀布尔城进行轰击,李华南抽着旱烟坐在指挥部里,他的双眼透过帐篷上的气窗看着远处高山上的城市。
自从10月3日远征军正式出征,现在快两个月的时间,中**队一路上所向无敌,越过喜马拉雅山脉,在巴基斯坦的伊斯兰堡外击溃土耳其远征军第2军团。
中国远征军一路西进,从未遇到实质性的抵抗,然而进入阿富汗,一切都好像变得不太顺利,落后的城市、贫瘠的土壤,还有眼前的喀布尔城都成为远征军嘴里的硬骨头。
由国内西北军区和中原军区抽调出的五个警备师组成的远征军主力,兵力达到15万人,虽然没有SS卫队突击师那样的主力坐镇,也没有近卫集团军强悍的战斗力,但由国防军组成的远征军,一样可以突破任何障碍。
李华南对喀布尔的攻陷并不心急,分散他注意力的却是要对付一队队来自各个势力的密探,帝国内部虽然没有达到风起云涌的地步,但暗流确实在不停的涌动着,帝国公民都知道元首和总理一同和自己西征,为了证实这个事实不仅是帝国各势力的眼线前来打探,就连南亚诸附属国也有点蠢蠢预动。
远征前帝国参谋部对情势的发展太过乐观,他們认为中国远征军是一支能够帮助阿拉伯人民从土耳其人手中解放的盟友,是伊斯兰人的朋友,然而阿拉伯世界有98%的人信仰伊斯兰教,在他們的眼中虽然不是人人都把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看成是异教徒,但狂热的支持还是少见的。
对阿拉伯世界来说,中国人的到来,他們还在观望,他們害怕赶走一个土耳其统治者,又用自己的双手迎来另一个更加残酷的东方世界的征服者,两者相比起来信仰伊斯兰教的土耳其人反到要比中国人亲近一些。
在阿拉伯世界各国当中也并没有统一的意见,巴基斯坦人就非常欢迎中国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