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悲伤的心灵从他的身体蒸发出来,虽然的身体根本没有一点动作。松涛摆摆手:“没有没有,妳可以走了。”他一躬身就要退出去,这时这名女孩子走到他面前,一边给他开门一边小声说道:“对不起胡哥,我没办法。”
我立刻呵道:“妳给我回来!”松涛和外面的突击队员立刻将这名日本向导围住,面对顶在后腰上的手枪,这名向导双手从容的举起退回到包房,看得出他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这样的场面没少经历,他竟然没有一点害怕:“我什么地方服务不周吗,请指教!”
这名女孩子跑回我身边摇着我的手臂:“我会好好服侍您,请放过他,求您!”我看看这名日本向导,又看看这个来自中国的留学生,我叫住他的原因是刚才这个女孩子竟然用汉语对这名向导说话。
我一摆手,松涛将手枪收起,我问道:“妳也是中国人吗?”这名向导看看这个女孩,他知道自己的麻烦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引来的。他挺了挺身子:“不错,我是中国人,在东京作内案人十五年了。”
他这样说一方面在提醒我們他是有社会背景的,同时又在告诉我們他虽然是中国人,但在这里同样的不好惹。松涛问道:“什么是内案人,我还真没听过。”这名向导说道:“我知道妳們也是中国人,不过像妳們这样什么都不懂的黑帮,在新宿歌舞伎町是站不住脚的,内案人就是拉皮条的,是高级龟公!”
我指了指他:“原来都是中国人,今天陪我們喝几杯,算是交个朋友。”这名向导立刻换了一副面容:“求之不得,干我們这行的有三样东西不能少,美酒、女人和朋友。胡小青,中国长沙人。”我指了指我身边这个女孩:“妳們是什么关系?”
胡小青说道:“谁愿意看着自己的同胞给日本人出卖**,我能帮的就帮,就算帮不了的我也给她們介绍正常的客人。”我了然于胸,日本男人都爱变态**,遇到不好的客人可够她們受的,不弄个半死才怪。我喝了一杯清酒:“真没劲,这酒跟水似的。”
胡小青笑道:“清酒还是不错的,这十五年没有它,我就挺不过来。”我把手放在这个中国女孩子的腿上,她的皮肤很好,腿上没有穿丝袜摸起来很光滑,她虽然是干这行的但看来出道不久,不然就不会把大腿缩回去,又把这么短的小裙子往下猛拉。我对她问道:“妳为什么要拉客的时候说自己是中国人?”
她眼泪流了出来:“作这行的也有竞争,实在找不到客人就说自己是中国人,有很多日本男人愿意找中国留学生,不过他們大部分都进行虐待。”松涛生气的骂道:“这帮***都该死!”胡小青立刻阻止:“嘘!小声点,这里龙蛇混杂,几个日本激近的黑帮总部都设在这里,让他們听到少不了血雨腥风。”
我又点起一支中华烟,对中国留学生在日本的状况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些干愿让日本男人蹂躏的中国女孩,也并不是全都都放弃尊严,有很多也是为生活所迫。胡小青说道:“我刚来日本的时候,对这样的事也愤愤不平,每天晚上在新宿歌舞伎町的女妓当中,至少有5000人是来自中国。
这些从中国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們很受日本男人的欢迎,在这5000人当中有一半以上都是高学历的留学生,日本男人觉得很有征服感,就像已经征服整个中国一样。”我吐了一个烟圈对胡小青说道:“看不出妳还是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
胡小青一笑:“我还有什么血性,不要把我抬得太高,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拉皮条的!”松涛拍着胡小青说道:“妳是一个有血性的皮条客!”胡小青举起酒杯和松涛碰了一下:“这句话我爱听!”我沉沉的说道:“有没有兴趣跟我走?”胡小青一愣:“跟妳走?妳們是干什么的?”
松涛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八”字,胡小青叫道:“妳們是**?”我摇头:“**的精神太高尚,妳可以把我們看成是为民族而战的黑帮。”松涛好像很欣赏胡小青:“跟我們一起干吧,我喜欢有血性的汉子!”
胡小青又喝了一杯清酒,他看了看搂着我手臂的女孩,他叹着气说道:“恐怕不行,在这里我至少还能帮住自己的同胞减少痛苦,我这样的人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我没有一点特长。”
我从西服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酒壶,我把它扔给胡小青:“尝尝这个酒。”胡小青喝了一口,他咳嗽几声:“好家伙,正宗的茅台,有种回家的感觉,不过我还是愿意喝日本的清酒。”
我说道:“妳这里一天只能帮助几个中国女孩,可仍然有上千个中国女孩在受苦,妳应该和我們一起走,我們干的是可以救千万同胞的大事,妳可以考虑一下,有妳这样一双手的人不应该埋没在红灯区。”
胡小青看看自己修长的双手,又看看我,他奇怪的问道:“妳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笑:“妳这双手就注定了妳的职业,妳绝对不应该是一个皮条客。”胡小青点点头:“我来日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