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的总管巴和一缩脖子,他可担心接下来老爷会不会打夫人一顿。
巴和给自己打了打气跑进大厅,他扑通一声跪在巴斯面门:“老爷,都怪我没看好家,您处罚我吧,这跟夫人没关系。”巴斯手臂上的青筋都狰狞的显现出来,柳玉莲和巴和几乎可以预见到片刻后的“狂风暴雨”。
可两个人的预见还是不够准确,巴斯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他绷紧的身体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他脸色顿时灰暗很多。巴斯向巴和说道:“巴和妳起来,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妳先出去吧。”
巴和看看夫人柳玉莲的脸色,柳玉莲甩甩头让他赶快出去,巴和如释重负的跑出大厅,不过他还是在外面时刻准备接受惩罚,因为他知道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巴斯盯着柳玉莲,把柳玉莲看得有些发毛,柳玉莲说道:“我那里不对吗,干嘛这样看我?”巴斯看着自己妻子惊恐的样子,他心里一软,一个女人能把家打理成现在的样子,巴斯应刻感觉到的就是庆幸,不应该对她有任何埋怨。
巴斯想到这里拉了一下柳玉莲的手:“坐吧,咱們一起吃,一晃半年没吃妳做的东西了,我要好好尝尝。”柳玉莲也放松了自己,给巴斯盛了一碗燕窝,看着巴斯三口两口的吞了下去,柳玉莲虽然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但她心里明白,其实自己丈夫根本一点都不高兴。
巴斯问道:“柳影现在怎么样,情绪稳定了吗?”柳玉莲回答道:“现在好了一些,我让甜甜陪她出去走走,不要天天闷在家里,不过,我怕这个打击她还是很难接受。”
巴斯眼睛射出光茫,面部表情也显现一丝杀气:“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灾,明显是有人走露了消息,被人盯上了。我相信巴和的能力,他在巴家四十多年,每天都是最晚一个休息,他总是把家里上下检查几遍才能安心回房,所以根本不存在走水的可能,这一定是有人针对我!”
柳玉莲被丈夫这么一说也感觉到事情的奇怪性,她说道:“那会是谁这样做呢,咱們巴家也没得罪任何人,难道是我做的小生意惹到什么人了?”巴斯一笑:“玉莲,别傻了,咱們家做的那点生意就算得罪人,也不至于有人放火杀人,他們是针对我来的。
在整个帝国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太多,但有闲空夫来在我背后捅刀子的却没有几个,我差不多知道是谁了,是他!”柳玉莲没敢问下去,她知道就算她问巴斯嘴里的那个人是谁,巴斯也不会说,因为那样巴家会更危险。
巴斯吩咐将平儿的葬礼速速办了,他不想让柳影总沉浸在痛苦当中。巴斯来到胡光举府上,胡荣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巴司令,妳怎么才来,妳回家没给我消息,我也不敢贸然前去,我知道妳一定会找我。”
巴斯一脸怒气的坐在主座上,胡光举以为巴斯是生他的气,因为他没有照顾好巴家,胡光举可知道这些帝国领兵大将的脾气,都是顺毛照顾的主。胡光举说道:“巴司令,老哥哥真对不起妳,在我眼皮底下让巴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哥在这里给妳谢罪啦。”
说着胡光举就要给巴斯行礼,巴斯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妳这是干什么?我没有丝毫埋怨妳的意思,我来是跟妳商量以后该怎么办,咱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相信妳比我更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胡光举脸上也浮现怒容:“我广派人手四处追查,可是还是没有一点消息,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巴家出事的同一天,宋家庄出现过一男一女两个可疑人,形体特征我已经让当时的秘密警察负责画出来,所有人手都在根据画像抓人,不过现在整个山西快翻个遍了,可还是没找到他們。”
巴斯说道:“平儿并没有死……”一句话让胡光举从椅子上跳了上来,眼睛闪出火花:“真的!太好了,不过这……这怎么可能?”巴斯在胡光举耳边说道:“这也是我的猜测,我问过巴和,他是在床上发现平儿的尸体,当时平儿尸体平躺,试问有大火焚身,妳还能一直睡得着吗?这说明在大火烧身之前,床上这个孩子就已经死了。”
胡光举不住的点头:“那就是说,有人把平儿偷偷带走,来个李代桃缰,偷梁换柱,让我們以为平儿死了,停止追查,而他們就……”巴斯点头:“现在这件事只有咱們两个知道,我們找不回平儿,就要做好事后掉脑袋的准备,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元首会知道一切,那时新帐旧帐一起清算,我看咱們谁都跑不掉!”
胡光举狠狠心,他的手心满是冷汗,他本是元朝降臣可深深明白“欺君大罪”的意思,古往今来因为这个被牵连的人可不少,他可不想仕途一片光明的儿女毁在自己手里。
胡光举说道:“老弟,我一切都听妳的,妳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巴斯说道:“从明暗两路着手,把心腹的手下集中在一起,让他們便布天下寻找平儿,另外花重金聘高手去日本、朝鲜和边陲地区察看,我相信他們一定不敢待在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