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地方,站着一群身着黑衣的日本武士,他們浑身上下,除了两只眼睛之外,全部罩在黑纱里面,好像他們便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勾魂使者,衣角上迎风绽放的黄菊花,让人不禁联想到什么。
一个身体娇小的黑衣武士,身后背着长刀,脸上赫然戴着一副骷髅面具,不过狰狞的面具下,露着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口。一名武士一躬身:“大人,中国人已经睡得象死猪一样,让我們动手吧!”这名娇小的日本武士看了看远方的大垣城,内心当中做着激烈的斗争,当然借着这张面具,谁都无法猜透一个人的心。
她终于张嘴了,声音虽然不带任何感情,但单凭甜美的嗓音,就带着无限的杀伤力。她说道:“中国人戒备森严,今天不是动手的时候,我們再等等!”说出这样的话,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那名武士虽然心中不悦,可还是一躬身:“啊伊,是大人!”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间一阵扭动,一道白色的人影凭空出现,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白衣装束的日本武士。漆黑的夜,雪白的衣,看着是那么的不舒服。白衣忍者用极不满意的语气说道:“妳还犹豫什么,难道妳是怕了中国人不成,还是……嘿嘿,妳心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时不动手,等待何时,新阴派正在庆功,咱們伊贺派还在等待胜利的喜迅!”
她侧目看了看他:“身为伊贺派的弟子,我是不会给门派丢脸的,不过今天谁也不能动手!”白衣忍者哼了一声:“妳还命令不了我,既然妳舍不得下手,那就由我来吧!”
她右手紧握,恨不得立刻抽出背上的长刀拼个妳死我活,但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的内心很矛盾,自己一旦出刀,从此自己将背负一个叛徒的骂名,自己十几年来的努力都将成为泡影,这样做值得吗,至少她还没得到那个人一个肯定的答复。
她平静了一下心绪:“我当然命令不了妳,咱們同是上忍,谁也指派不了谁,既然妳这么坚持,那这个头功就留给妳好了,不过我要提醒妳,自己求多福吧!”白衣忍者向自己手下一挥手,这些白衣人又纷纷消失在原地,刚才和她说话的武士一躬身说道:“大人,您这样得罪了小林上忍大人,恐怕会对您不利。”
她轻笑了一下:“怕什么,我看他今天已经没命回去向武藏秀吉封大人复命了!如果妳也想去,那我可以允许。”这名武士赶紧摇头。她向下面一挥手,她身后刚才还站立的黑衣人,全部消失在夜幕之下。
她轻轻摘下百具,露出秀气的脸庞,几缕垂下的秀发迎风飞舞,她自言自语的说道:“妳能明白我的心吗?希望我朱丽为妳做的一切,可以得到回报……”城外负责警戒的警备师不敢有丝毫怠慢,士兵每二十人一组来回巡逻着,上百堆篝火正在燃烧,将城外百米之地照如白昼。
这名新上任的师长是刚从国内调来的,并没有太多经验的他,一直将自己的神经崩得紧紧,不让自己出现一丝差迟。“王师长,妳该休息了,可别把身体累坏了。”沂都在城外巡视一圈之后嘱咐王剑锋,王剑锋回答道:“请老将军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您老也要早些歇息,天色也不早了。”沂都微笑的回了城。
王剑锋可不敢有一点松懈,他心里较着一股劲,因为他是王剑光的兄弟,自己决不能给大哥丢脸。王剑光现在正凭着自己的努力在鸭绿江畔震慑着高丽的不诡企图。
王剑锋这个师长可是得力于王剑光,要不是王剑光极力保举,刚刚从军校毕业的他,根本没有机会参加这次光荣的远征事业。北风萧萧,远征军士兵已经在温暖的帐篷里入眠,可是危险正慢慢接近,那批不知死活为何物的白衣忍者正在地上匍匐,他們每向前一步,心里不由得兴奋感多加一分,因为功劳可是随手即得。
当距离警戒线十米不到的时候,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身背冲锋枪卫兵的眼睛,最前面的两个忍者一跃起,在空中射出两枚暗器,两名警卫士兵喉咙一紧,双手捂着脖胫倒了下去,就在这些忍者暗自高兴的时候,他們也将命悬一线。
前面偷袭的两个忍者双脚刚一落地,虽然他們的轻功很好,但双脚还是要踏上地面的,当他們脚尖着地的时候,泥土里硬棒棒的感觉,让他們大叫不好。“砰!砰!”两声沉闷的响声,将泥土掀翻一片,地上赫然被炸出了两个大坑,再看那两名忍者一个被炸得血肉模糊,另一个双腿齐飞,痛苦的他拔出武士刀深深的扎进腹内,原来他們是不幸的踏入了埋在城外的雷区。
地雷响起之后,警戒的士兵立刻吹起号角,警备师的士兵纷纷拿着武士冲出帐篷,进入自己的岗位,速度之快,让那些准备进攻的日本忍者一阵心惊,其实王剑锋早就命令士兵睡觉不准脱衣服,要和衣而卧。
白衣上忍暗叫不好,但在武士荣誉感的驱使下,他不能退缩,因为刚才他的行为已经是和朱丽产生了明显的对抗,如果不能取得战功,自己只有切腹自杀才能洗清别人对自己的轻蔑。